说不准还会威胁到殿下的储君之位。
萧慎笑了笑,将手书强塞进了我手里。
只要能救得了百姓,功劳是谁的都一样。
储君孤也做够了,要不是为了能让母后泉下无忧,孤早就不想干了。
见我还在犹豫,萧慎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安抚道:功名利禄都是身外物,人命最重要。
孤明日就要启程,来不及救你弟弟了,你就照孤说的做,暂时稳住五弟,等赈灾回来,孤再陪你一起想法子。
这些年我流过许多泪,唯独这一次是因为喜悦。
就像浪子突然有了家,像浮木突然生了根。
我第一回主动抱住了萧慎,哽咽道:殿下,从今往后,臣妾愿生死相随。
储君也好,庶人也罢,臣妾都不会离开殿下。
……
萧既得了情报,在赈灾之事上压了萧慎一头,得了首功。
皇帝对萧慎很是不满,可碍于先皇后的从龙之功,他还是压下了换储的念头。
只是萧既等不及了,于是又想到了我。
那夜,萧慎被诏进了宫,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