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背脊一僵,愣了好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道:阿禾,以后你不必为难了,今日孤去营救风煜,刚到就听说他……
死了。
好像是因为吃了柿子和螃蟹,熬了三日,还是没能救回来……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风煜说要我等三日是这个意思。
他早已看穿了我的想法,所以才选择了不让我为难。
萧慎将我紧紧按在怀里,哽咽着安慰我:阿禾别哭,你还有孤。
以后就让孤代替风煜陪你好不好?
我第一次在人前嚎啕大哭,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真实的无助。
直到朝阳的第一抹光照进房间,我才擦掉了眼泪。
心里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现在是时候该把那不堪的一头除去了。
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过去一个了断吧。
我拿起剩下的半瓶毒药,走出了房门。
殿下,我没护好弟弟,但这次,我会护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