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得倦了,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直到肩头一重,我才猛地惊醒。
睁开眼,却正好看见一身黑衣的萧既将一件崭新的白狐大氅搭在我身上。
他将我拉到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腰,深情道:风禾,这次你做得很好。
我特地猎了白狐,当作对你的奖励,喜欢吗?
我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怀抱,将大氅扯下来仔细叠好,双手捧到他面前。
殿下,属下卑贱,不能糟蹋了好东西,灰兔绒挺好的,很暖和。
萧既不悦地皱了皱眉,冷声道:给你你就拿着,置什么气?
萧既以为我还在为之前的事赌气,其实不然。
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着只会成为负累。
属下没有置气,属下的命是殿下给的,殿下想做什么只管吩咐,无需用这样珍贵的东西来换。
我拒绝得很委婉,也很明白。
萧既这般聪明的人自然一听就懂。
他收回大氅,满意地勾了勾唇道:这回倒是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