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很累,不想再为难自己,也不想再出卖萧慎了。
我偷偷收好包袱,准备找机会离开。
离开萧慎,也离开萧既。
可更鼓响过三更后,一个黑影潜入了房中。
萧既像从前一样粗暴地将我从床榻上拉起,按在大腿上,抚摸着我的小腹,冷声道:孩子打了吗?
我不敢说实话,敷衍的嗯了一声。
萧既这才满意地吻了吻我的鼻尖:这才乖嘛。
他将我压在床上,想要强取豪夺。
我心里对他有了隔阂,加上担心孩子,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殿下,我才小产,大夫说行不得房事。
还请殿下恕罪。
萧既被我扰了兴致,愤然起身,拍打着袖子讥讽道:一个低贱的暗卫,倒是在太子府学得愈发矫情了!
我懂事的上前,低眉顺眼地给萧既斟了一杯热茶:殿下说得是,属下给殿下赔不是了。
萧既接过茶,神色稍霁。
行了,今日我来本也不是为了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