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
这两个字像是刺痛他了一样。
他冲下楼,死死钳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宋汀兰,你说得真轻巧,你凭什么敢跟我两清?”
“你知道我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吗?你敢不敢问心无愧地跟我说一句,你这三年里,心里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被迫仰头,迎视着他的目光。
那里有疯狂,也有不甘。
他掐住我的腰,拼了命不肯放开。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如果,我问心有愧呢?”
一瞬间,他的眼底燃烧着扭曲的情绪。
掺杂着愤怒、嫉恨与……难以启齿的眷恋。
他狠狠地将我甩了出去,任凭我的头磕在茶几上,碎裂一片,鲜血淋漓:
“宋汀兰,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