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韵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可是厉寒霆......”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一个小护士便走进来。
“厉先生,林小姐说她伤口疼......”
男人闻言立刻转身离开,只留给明韵一道冷漠决绝的背影。
......
那天之后,厉寒霆再也没来看过她。
但关于他的事,还是会时不时飘进她耳朵里。
“厉先生对林小姐也太好了,每天带着两个孩子来看她,就连办公都是在病房里呢!”
“你们不知道吗?林小姐是厉先生的初恋,他俩大学是妥妥的模范情侣,有段时间两人异地,厉先生天天坐四个小时的飞机往返,就为了陪她吃一顿晚餐。”
“那就难怪了!有林小姐这个白月光在,明小姐也只能当一个廉价的替代品......”
明韵听着这些话,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掀不起半分涟漪。
冷静期的最后一天,她提前出院,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明韵的心没有想象中刺痛,只有一种空落落的麻木感。
她叫了一个快递,把另一张离婚证寄回家,出发前往机场。
飞机起飞前,明韵删除了厉寒霆所有的联系方式,积压在心底的苦痛像是被风吹散,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上辈子,厉寒霆是“隐形的丈夫”,缺席了她生命中所有的喜怒哀乐。
那这辈子,就让她来做那个隐形人,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吧!
......
厉寒霆几天后才从医生口中得知,明韵已经提前出院了。
想到她为林安捐肾的事,他终究有些不忍,于是买了条项链,准备稍微安抚她一下。
回到家,两个孩子把外套随便往沙发上一扔,兴冲冲往楼上跑。
“妈妈,我要吃烤饼干和蛋糕!”
“蛋糕要巧克力味的!”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一片寂静。
厉寒霆心中生出一丝异样,问旁边的管家:“太太呢?”
管家摇了摇头,将一个快递递给他:“太太这几天都没回来,但是往家里寄了这个,收件人是您。”
厉寒霆接过快递,微微皱眉。
然后就听管家说:“三天前是您和太太的结婚纪念 日,这应该是她为您准备的纪念 日礼物。”
厉寒霆闻言,紧绷的眉梢稍稍舒展。
心底那点疑虑,也随之消散。
果然,明韵就算再闹脾气,也还是懂分寸的。
哪怕受了委屈,纪念 日还记得给他准备礼物。
厉寒霆接过管家递来的剪刀,修长手指缓缓拆开快递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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