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在乎。
我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皇上,真凶有没有被处死,你比谁都清楚。”
“我很好奇,你今日是要保真凶,还是保太后?”
皇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紧接着,他眼中最后一丝温情被怒火和帝王威严取代。
“好啊,好!看来是朕平日里对你太过纵容了,竟让你如此无法无天!”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
“来人!”
“把人全部给朕带上来!”
话落,我的宰相父亲、太傅兄长、以及母亲和幼妹,一家老小数十口人,全部被侍卫们推搡着押到了慈宁宫。
3
看到太后被割掉一只耳朵,神情痛苦地架在我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