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颜不配合,还好我机智,用她外婆当幌子,才把她骗出来。凛辞哥,你该夸我事业心强才是!”
她看着脸色依然铁青的纪凛辞,突然捂住肚子。
“自从捐了肾,一紧张就好疼啊!”
纪凛辞的神色终于一点点缓和下来。
“真真只是为了工作,没恶意,别追究了。”
许星颜浑身发抖。
她被欺负成这样,衣不蔽体,伤痕累累,可他还是让她别追究!
他的底线到底在哪?他到底还有没有底线!
她脱口而出:“给你捐肾的人是......”
“啊!真的好疼啊!”
纪真真大声盖住了她的话,也如愿让纪凛辞抱着她离开。
而许星颜心中,只剩麻木。
好心的服务员送来解药和衣服,药效过去后,她木然地回到家。
再次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一遍。
躺到床上,却做了许多噩梦,一会儿是妈妈惨死的样子,一会儿是外婆胸口中刀,一会儿是自己衣服被撕碎......
突然,刻骨的痛意袭来,她如溺水般无法呼吸。
蓦然睁眼,许星颜发现自己被扼住咽喉。
面前,是一张愤怒到极致的脸。
“看看你做的好事!”
7
“你把真真绑架去了哪里?”
面对纪凛辞几近失态的逼问,许星颜意识到,只怕又是纪真真在自导自演。
她在窒息感中费力开口:“不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
纪凛辞没有一丝怜惜,甚至加重了力道。
“真真那么善良,只有你和她过不去。整蛊是她的工作,她没有恶意。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许星颜肺部要炸了,一滴生理性的泪从眼角逼出,落在他手上。
“我说了......不是我。”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