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随口敷衍着,甩开他自己爬回轮椅上。
反正自从我的双腿残废,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子越却更加心疼起来:
“你身体不好,这些丫鬟婆子怎么敢让你随便乱跑的?”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说完,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动作和从前一样怜爱轻柔。
好像用自己的赫赫军功求娶平妻的人不是他。
也好像,那个在庆功宴上,将自己视若生命的佛珠,
供那个女人玩乐的人也不是他。
我闭上眼睛,嘴角噙着苦笑,对他说:
“接她进门吧。”
“明日,我就去用外祖留下的丹书铁券替你们请旨。”
看着我脸上的淡漠,林子越的表情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