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恨他,他想尽办法想让她屈服,这辈子她不哭不闹,又处处表现的对他情深义重。
反而更加让他泥足深陷,更加放不下她。
出了医院,赵建国一直冷着脸,周月梅追上前去,主动解释:“建国,你别误会,咱们以后还得时常接济时宜,就想着先给二百块,等过段时间她出院时再给三百。”
他俩早晚商量好的,给时宜五百块钱。
可她左思右想,五百还是太多了,虽说他们结婚时有点积蓄,也架不住赵建国这么还恩情。
就想着细水长流,让时宜时不时就欠她们点人情,时间久了,她也不好意思老挟恩图报。
赵建国冷下脸来,质问:“我的命就值二百块钱?”
“当然不是,行行行,这次算我错了,等出院时我一定把剩下的补上。”周月梅嘴上服了软,心里却不舒服。
但毕竟是赵建业救了自己男人,她不能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晚上吃完饭,家家户户都出来纳凉,苗侍伟和宋春丽坐在外面的石墩子上和邻居聊天,远远看见赵建国两夫妻回来。
宋春丽瞧着两人挽胳膊的亲近样,啧舌道:“以前没见建国两口子感情这么好,走路时中间恨能隔出两个人的距离,最近咋变得这么亲热呢。”
宋春丽和苗主任四十多岁,孩子都上大学了,不像年轻人说话那么多顾忌。
话音刚落,就听身边的男人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早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家男人有点瞧不上周月梅,拿手肘撞了他一下,小声问:“你这是咋了,建国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