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梅愣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恼。
她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就算时宜和赵建国没有实际上的越界,但赵建国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分明对时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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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材厂,新一批的木材装车完毕,准备分别运往纸浆厂和家具厂,核对完数量后指挥司机发车。
回办公室的路上,门口的保安追了过来:“赵副主任,制衣厂那边来人送信,说是时宜同志被送医院了。”
“送医院?她怎么了?”
保安摇头:“来人说的急,只说时宜同志被气晕过去了。”
赵建业脑子“翁”的一声,将手里的记录本交给同事,骑上自行车往医院赶去。
苗伟正好看见个背影,问道:“赵副主任干什么去了?”
保安:“刚有人传信,说时宜同志被气住院了。”
苗伟闻言,眼中闪过无奈,赵家这事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他不好过多干涉,可时宜毕竟是赵建业的遗孀,放任不管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叫来同事去给自己媳妇捎个信,晚上做点好吃的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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