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想起刚才在手术室里的事情,脸上闪过一瞬不自然,
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浅浅前阵子被男生骚扰,不得已才拿我当一下挡箭牌。」
「一个称呼而已,不作......」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有护士慌张推开门:
「傅院长,夏医生她在您办公室里哭呢!说是第一次主刀就遇到陆小姐这种难搞的病人,她被......」
「被吓得应激反应了,说是以后都不敢拿手术刀了。」
「胡闹!」
傅景深脸色一变,痛斥出声。
可陆霏却没有错过他眼底藏着的那份宠溺。
她心里冷笑,
未婚夫?这真的只是一个称呼吗?
而护士看了眼傅景深,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陆霏,
支吾开口:
「夏医生说,除非......陆小姐亲自给她道歉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