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曾家和万家的权势与地位,孟千语就算没有这种事情,也无力改变什么吧。
王语嫣别开视线。
一切尘埃落定。
万雪梅叫了声帮工:“送孟小姐离开,以后这个人不准放进曾家,无论是跟谁一起来的。”
帮工唯唯诺诺,赶忙答应。孟千语心有不甘,咬了咬后牙根,跟着帮工走出了门。
“你怎么知道的?”万雪梅轻声询问儿子。
“那天我问佩弦,离不离婚。他说不离,我就让人去准备了。”
曾文斌轻描淡写,拉着王语嫣的手和母亲,舅舅说:“我们先出门了。”万雪梅点了点头。
曾家只剩下万雪梅和自己的弟弟与弟媳。温岚讪讪地站起身,拿上限量款地鳄鱼皮爱马仕,准备离开:“大姐,那我也先走了,改天来看你和姐夫。”
“别着急,先坐下,今天孩子们闹了一通,都没来得及说正事。”
“正事?”温岚满脸疑惑,“什么正事?”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开口吧。”万雪梅看了看弟弟。
万海宗地视线回到温岚身上,温岚微微一惊。
丈夫此时的眼神不再有一贯的厌弃与轻蔑——温岚心里空洞一片,像深渊里的藤蔓没有了附着的枝干,像深海的巨浪没有了与之纠缠的漩涡。
“你要和我说什么?”许久许久她没有和分居多年的丈夫这样说话,面对面,这么近,这么静。温岚的语气不太自然,但仍带着不愿服输的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