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建宁伯爵已反应过来,忙站起身,躬身作揖:“多谢国公夫人!实在是拙荆前几日病的起不了身,苏大人家那样品貌双全的姑娘若不早些定下,只怕她更焦心,这才请了您出面。”
秦氏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这两人话里话外竟全是为她考虑,她要说自己不同意?
荣国公夫人她可得罪不起,也只能强打精神陪着笑脸言不由衷的感谢着。
等送走了荣国公夫人,秦氏根本按耐不住怒火,在前厅便和建宁伯闹了起来:“我竟不知夫君何时有这般能耐,能请动国公夫人去给那个庶子说亲!”
“糊涂!一叶障目!我与荣国公府有没有交情你不知道?这摆明了是人家女方请来施压的,如今里子面子都给咱们了,若你还要生事,在这京中也别想再立足了!”
秦氏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丈夫说的她也懂,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元娘该如何?上京之时嫁妆都已经带了,难道再把她送回去?她这样的商贾之家出身,又能许到什么样的好人家?”
“你也知道她身份低,还硬要将她塞给屿哥儿?哼!”建宁伯见大势已定,通体舒畅,也不再陪着小心,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