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时宜对赵建国就不清白,别人看不出来,可骗不过她。
“妈,我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不说,这个月因为销售部还没正式运作,基本工资也要减半,都怪时宜那个扫把星。”
杨彪一边摆扑克一边憋笑:“你怎么连个乡下丫头都干不过,还好意思哭。”
“你什么意思?”周月梅气极了,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如时宜。
杨彪刚要说话,大门开了。
杨大志离老远就听自己家里有哭声,进门一看周月梅哭得两眼通红:“这是咋了?”
刘翠云叹了口气:“还不是她那个妯娌太欺负人了,在厂里陷害月梅,害她这个月的工资被扣了一半。”
“有这事?”杨大志一边换鞋一边道:“一会我问问老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是这么说,处分都下来了,说明这事多半是真的。
杨大志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到周月梅手里:“别哭了,不就半个月工资吗,杨叔给你补上。”
刘翠云借机哄道:“这回满意了吧,你杨叔把钱给你补上了。”
杨大志在给她钱时顾意用力抓了抓她的手,周月梅下意身子僵了下:“谢谢叔。”
一旁的杨彪见状“唫”了声。
在娘家待了五天了,赵建业一趟也没来,别说周月梅心里没底,就连刘翠云也觉得女婿这回有点过份了。
“闺女啊,你和妈交个底,你和建国之间到底是咋回事,你之前不还说他像是变了个人,对你比之前好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