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赵建业笑了,笑中透着深深的后悔和落寞:“妈,咱家现在就是个笑话。”
说完,往那堵一人多高的院墙看了眼,墙头是他曾经的家,如今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再也不能一转身就看见时宜的身影了。
他“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倒在了那张他和周月梅疯狂过的床上。
当时的他被激情和执念刺激的昏了头,激情退却,此刻只剩无尽的荒唐和无法回头的后悔。
只可惜,现在连片刻安宁对他来说都变成了一种奢求。
母亲还是进来了,一进门就喋喋不休:“儿啊,你不能犯糊涂啊,时宜怎么能和月梅比呢,月梅是地地道道的城里姑娘,无论家庭还是自身都比时宜强了不知多少倍,妈知道,你心里愧对时宜,可那两间房落到了她手里,咱家也不算亏待她了是不是?”
“时宜比周月梅强?”赵建业本来不想再和她掰扯这些事,毕竟已经没了回头路,他无论如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可他听不得母亲贬低时宜,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妈,打从时宜进城之后,对你尽心尽力,周月梅和我哥结婚半年多,你凭良心说,她是帮你做过一顿饭还是刷过一回碗?”
“是,家世上时宜比不上周月梅,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周月梅母子俩那些过往吗?”
刘翠云和杨凤娟是好闺蜜,两家早前是邻居经常聚在一块,没有谁比杨凤娟了解她们母女的情况。
包括刘翠云男人死后她的那些风流事。
但杨凤娟并不觉这有什么,她男人没了,无论是交友和改嫁都是她的自由。
别人私下里嚼舌头说刘翠云作风不正,说到底还不是那些男人不值钱的往上贴吗?
要不是她生了两个儿子实在不好找下家,她也巴不得像她那么潇洒的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