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了祠堂的门。
祠堂内很是平静,老伯爷的牌位也好好的立着。
“哪里有什么鬼?这不好好的么?”许鹤白张开双手,“我看就是这贱丫头瞎说的!”
老夫人这才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我就说,祖父就算是托梦也是给二姐姐托梦,怎么可能给她托梦!”
许莲洛心中暗骂了一声白痴,她才不想被死人托梦,
晦气!
“贱丫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得意。
“是有说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的。”许昭愿懒洋洋的。
老夫人今日要被许昭愿的嘴气死。
拐杖狠狠杵了杵地面,“去请黄道长来!”
“母亲,来祠堂的路上儿子已经让人去请了,您放心,儿子出面那黄道长自然会给面子的。”
他打的可是自己岳丈户部尚书的头号。
不信他不来。
老夫人终于吐出一口浊气,就盼着这黄道长马上来,将这贱丫头身上的鬼怪驱赶走。
还是以前那贱丫头好拿捏。
若是被鬼附身太深要烧死也不是不可以。
省的活着碍眼,日后出嫁还要拿出一部分嫁妆来。
姜氏虽是孤女,可家中是商人,父母走时给姜氏留了一大笔财产。
这些财产都充作陪嫁带来了伯府。
否则她当年说什么也是不会同意姜氏嫁进来的。
后来姜氏随着老大去了武城,一去就是十多年,这笔财产自然就交给她来打理了。
老夫人这些年将这笔钱已经当做自己的来看。
姜氏一回来,倒是提醒了她。
所以她整日里磋磨这对母女,若是不要嫁妆还好,就怕等着死丫头嫁人姜氏会要回去。
老夫人这样想着,心中倒是更希望那黄道长来说要烧死这丫头。
这样那笔钱就永远是自己的。
再看向许昭愿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恶毒和厌恶。
不料许昭愿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眼睛一般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