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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家里的不是别人,而是每天都会来做清洁的田姨。
因为平时田姨来的时候,都是应锦瑟和宗文钦上班的时候,就从来没打过照面。
今儿他们吃好火锅就回来了,田姨的卫生还没做完。
但也正是因为没做完卫生,所以田姨见到了宗文钦和她提起过的,家里多搬进来的人。
这姑娘穿一身简单干净的T恤和长裤,长发在脑后梳了个低马尾。
化了个淡妆,看着清澈又透亮。
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站在宗文钦身边,俩人格外登对。
像……像金童玉女!
“大少爷,大少奶奶!”田姨惊喜地喊着俩人。
宗文钦:“……”
应锦瑟:“……”
嗯?她这是误入了什么霸总小说现场吗?
少爷少奶奶这个称呼,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影视剧里。
还是这是现在的家政人员上门服务的必修课?好像有些高端的家政人员,的确会喊雇主“先生、太太、少爷、老爷”之类的。
宗文钦轻咳一声,“田姨,叫我名字就行了。这是应锦瑟,以后这个家的女主人。”
田姨沉浸在少爷终于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
“好的少爷,少奶奶!”田姨说,“少奶奶,我刚才看房间里有很多箱子,我现在去给您收拾。”
“我自己来!”应锦瑟连忙拒绝,“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我自己整理放在哪儿,以后也知道去哪儿拿。”
田姨唉了一声,“那我先去忙别的。”
田姨高高兴兴忙别的去了。
待会儿回老宅去啊,一定要告诉老爷,大少奶奶啊,长得比大少爷高中分班照里的,还要水灵!
……
应锦瑟跟宗文钦说了一声后,也就先回房间去整理东西了。
至于“大少奶奶”这种称呼,应锦瑟没有深究。
她多少能猜到宗文钦家里应该有点钱,不然这种地处市中心的大平层也不能说送就送。
但多有钱,应锦瑟觉得跟她没关系。
不过应锦瑟隐约记得,高中的时候听人说过宗文钦父母离婚的事情。
但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应锦瑟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就像宗文钦也没有问她父母去世,在姑姑姑父家里长大的事情。
其实宗文钦真的要问,她也会告知他。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有知道对方家庭情况的权利。
但陈述过去,往事就会被清晰地回忆起来。
那些她以为过去了的,悲伤痛苦和煎熬,其实一直留在记忆深处。
所以,不提。
……
宗文钦是在田姨打扫完卫生,离开后一个小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的。
老爷子张嘴就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的大孙媳妇回家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你说你,证领得那么突然,什么礼数都没有。”
“人家姑娘的爸妈,不得说我们教子无方啊?”
宗文钦顿了顿,这才跟老爷子说:“她爸爸妈妈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老爷子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才说:“她没了爸爸妈妈,那你就更应该把礼数做到最好!不然她爸爸妈妈不得在天上急得团团转?”
《相亲遇到法医,刚结婚就分居应锦瑟宗文钦》精彩片段
出现在家里的不是别人,而是每天都会来做清洁的田姨。
因为平时田姨来的时候,都是应锦瑟和宗文钦上班的时候,就从来没打过照面。
今儿他们吃好火锅就回来了,田姨的卫生还没做完。
但也正是因为没做完卫生,所以田姨见到了宗文钦和她提起过的,家里多搬进来的人。
这姑娘穿一身简单干净的T恤和长裤,长发在脑后梳了个低马尾。
化了个淡妆,看着清澈又透亮。
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站在宗文钦身边,俩人格外登对。
像……像金童玉女!
“大少爷,大少奶奶!”田姨惊喜地喊着俩人。
宗文钦:“……”
应锦瑟:“……”
嗯?她这是误入了什么霸总小说现场吗?
少爷少奶奶这个称呼,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影视剧里。
还是这是现在的家政人员上门服务的必修课?好像有些高端的家政人员,的确会喊雇主“先生、太太、少爷、老爷”之类的。
宗文钦轻咳一声,“田姨,叫我名字就行了。这是应锦瑟,以后这个家的女主人。”
田姨沉浸在少爷终于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
“好的少爷,少奶奶!”田姨说,“少奶奶,我刚才看房间里有很多箱子,我现在去给您收拾。”
“我自己来!”应锦瑟连忙拒绝,“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我自己整理放在哪儿,以后也知道去哪儿拿。”
田姨唉了一声,“那我先去忙别的。”
田姨高高兴兴忙别的去了。
待会儿回老宅去啊,一定要告诉老爷,大少奶奶啊,长得比大少爷高中分班照里的,还要水灵!
……
应锦瑟跟宗文钦说了一声后,也就先回房间去整理东西了。
至于“大少奶奶”这种称呼,应锦瑟没有深究。
她多少能猜到宗文钦家里应该有点钱,不然这种地处市中心的大平层也不能说送就送。
但多有钱,应锦瑟觉得跟她没关系。
不过应锦瑟隐约记得,高中的时候听人说过宗文钦父母离婚的事情。
但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应锦瑟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就像宗文钦也没有问她父母去世,在姑姑姑父家里长大的事情。
其实宗文钦真的要问,她也会告知他。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有知道对方家庭情况的权利。
但陈述过去,往事就会被清晰地回忆起来。
那些她以为过去了的,悲伤痛苦和煎熬,其实一直留在记忆深处。
所以,不提。
……
宗文钦是在田姨打扫完卫生,离开后一个小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的。
老爷子张嘴就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的大孙媳妇回家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你说你,证领得那么突然,什么礼数都没有。”
“人家姑娘的爸妈,不得说我们教子无方啊?”
宗文钦顿了顿,这才跟老爷子说:“她爸爸妈妈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老爷子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才说:“她没了爸爸妈妈,那你就更应该把礼数做到最好!不然她爸爸妈妈不得在天上急得团团转?”
如果换做是别的场景,应锦瑟可能是会带宗文钦上去的。
但现在姑父得癌症,他们肯定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要是这时候她带着宗文钦上去,肯定会加重他们的恐惧。
应锦瑟跟宗文钦说:“抱歉。”
“没事,去吧。”宗文钦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
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
他目送应锦瑟走进楼栋里,就拿了手机出来给朋友打电话。
朋友在电话那头叫苦不迭,说当初为什么就没能在法医学里坚持呢?
以前是无法克制对尸体的恐惧,现在好了,整天在肿瘤科待着看那些重病缠身的病人,能给自己都看郁闷了。
回头一想,还是冷冰冰的尸体好。
一个是一时的恐怖,一个是长期的折磨。
宗文钦听着他诉苦完,问了句有没有认识的肺癌专家。
那头:“我啊,未来的专家!”
……
应锦瑟到姑姑家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姑姑眼眶湿润。
而姑姑和姑父的房间门,紧紧地闭着。
姑姑看着应锦瑟,拉着她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说,我跟你姑父怎么这么命苦?我们一生积德行善,怎么就这样了呢?”
应锦瑟反握姑姑的手,“姑姑你不能再哭了,你这样会影响到姑父的情绪,不利于他病情的恢复。”
“可是……”姑姑垂首,“怎么治疗啊,那么贵!我看还是先把这个房子卖了……”
“我这里有二十万,但存了定期,我待会儿去银行取出来给你。”
“二十万?”姑姑听到这个数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
似乎,这个数字并不合她的心意。
应锦瑟回:“这是我所有的存款了,剩下的钱,我再想办法。”
“唉……应锦瑟,姑姑不是要跟你要钱,但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早些年我们能多存点钱,也不至于找你个孩子要钱了。”
早些年为什么没有存下来钱?
因为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这个道理应锦瑟明白。
街坊邻居都跟应锦瑟说,她遇到了好姑姑和好姑父收留她。
换做没良心的,那她估计就得在福利院长大。
彼时,宗文钦给应锦瑟发了消息,说可以把姑父的拍的片子发给他,他让个朋友看看。
应锦瑟回了个好。
于是转头跟姑姑说:“姑姑,姑父检查拍的片子还在吗,我有个朋友在医院里,让他帮忙看看。”
“有的,我拿给你。”
姑姑立刻从茶几上将拍的片子拿给应锦瑟。
不知道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检查单子就放在茶几上。
但他们又不想让林锦莹知道,放在这里不是很显眼吗?
应锦瑟一边拍照,一边问姑姑:“林锦莹住在家里吗?”
姑姑并不想让应锦瑟知道另外一套房子的事情,所以跟应锦瑟说:“嗯,在家住。就是不知道能瞒得了她多久,你知道的,她跟她爸感情好。”
应锦瑟嗯了声,将所有的报告都拍了,发给了宗文钦。
随后跟姑姑说:“姑姑你别担心,我去取钱。姑父一定会没事的!”
姑姑点点头,“谢谢你应锦瑟,如果不是有你在,姑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希望这个后续治疗,不要花太多钱……”
应锦瑟从姑姑家出来了。
但心情却比上去的时候,更加沉重。
宗文钦看出来了。
问她:“情况很不好?”
应锦瑟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她有点分不清了。
她觉得姑姑应该不至于拿姑父生病的事情来骗她。
为什么要骗她?
为了钱吗?
其实应锦瑟每个月会给姑姑两千块钱的,算是回报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低声道:“他那双手摸死人的,你握什么握不嫌晦气?”
这话应锦瑟不乐意听。
而且有立刻翻脸的架势。
但刚要开口,就被宗文钦撤回来的手,给拉住了手腕。
宗文钦对她摇摇头。
应锦瑟一下子就觉得很心疼。
因为他看起来好像习惯了这种诋毁,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保持着冷静又自持的态度。
可她不习惯。
也不允许。
所以应锦瑟在看到宗文钦挡了一下她的手腕,并且准备退回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握住了宗文钦的手。
并且,与他的手十指紧扣。
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这双手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用狭隘思想揣度他的人。
应锦瑟握着宗文钦的手,转头跟林锦莹说:“我们出来逛街,怎么了,你们也来逛街吗?买了什么?”
宗文钦垂眸看着他与应锦瑟十指相扣的手。
他其实是有点僵硬的。
握手是他的底线,并且握完之后还会在不被注意的角落里用消毒湿巾给消毒。
但应锦瑟这会儿全方位无死角地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是出于维护他的目的。
他想了想,随后,僵硬的手指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因为短暂的分神,所以宗文钦并没有听清楚应锦瑟跟林锦莹都说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竟然已经到了人体工学椅的店里。
他没忘记,他们是来给应锦瑟买人体工学椅的。
所以宗文钦跟店员说:“我太太身高170,体重50公斤,按照她的身高体重选一把人体工学椅。”
店员应下,“好的,这边再给您太太测量一下肢体长度和腰部曲线。”
因为是量身定制的椅子,不仅需要身高体重,还要全方位的对应锦瑟的身体进行测量。
这样才能定制一把专属于她的椅子。
一旁的林锦莹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买张椅子,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吗?
这椅子坐了是能成仙不成?
多少钱啊?
店里都还没有标签。
林锦莹就跟店员说:“给我也测一下,我想换椅子很久了。”
店员回:“好的女士,等我先给这位太太测完,就……”
“先给我测,我们赶时间啊,待会儿还要去看别的家具。”林锦莹打断。
店员有点为难,他们这不是一起来的么,以为是朋友的。
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倒是应锦瑟觉得无所谓,林锦莹要去测就去测吧。
等林锦莹去测的时候,应锦瑟转头问宗文钦:“这里的椅子是不是很贵啊?”
应锦瑟以为宗文钦带她来买的椅子顶多也就一两千。
结果到了店里还要进行测量,这种量身定做的,应锦瑟也就只听律所的合伙人提起过。
好像不便宜,一张椅子就要万把块。
宗文钦却说:“一把合适你骨骼的椅子不在于价格,而是能帮助你提高生产效率的工具。这么想,它就不贵了。”
应锦瑟有被说动。
毕竟她有时候一天要在办公桌前坐十多个小时。
但是最后测完,店员拿着各项数据以及单据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明明可以直接抢钱的,但人家还是给了她一把椅子。
一张椅子,一万九千八。
宗文钦还是会员的情况下,给打了个折的。
应锦瑟想拉着宗文钦赶紧离开这个店铺。
宗文钦说:“付钱吧。”
应锦瑟的心在滴血。
她不想把银行卡拿出来。
她现在的工资还配不上两万块一把的椅子。
林锦莹看到应锦瑟跟宗文钦俩人为了付钱的事情犹豫不决,心想必然是宗文钦舍不得给应锦瑟花钱买这个椅子。
宗文钦见应锦瑟沉默,便问她:“现在去哪儿?”
应锦瑟想了想,说:“先回家吧,等你朋友看完片子再说。”
她是个律师,对证据有一定的敏锐度。
因为很多时候律师需要在代理人提供的证据里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是的,他们的代理人也会提供假证据,以为能瞒天过海。
再结合当事人的语言动作和神态,就能分辨得七七八八了。
姑姑刚才的神态很奇怪。
而且目的也很明确,只要钱。
所以应锦瑟觉得这其中,就是有问题的。
如果她再少一点敏锐度,他们就能利用她身为家属的担忧和紧张,得到二十万。
他们在算计她。
他们的确在算计应锦瑟。
等应锦瑟走了后,姑父就从房间里面出来,半点没有病人的虚弱和焦虑。
出来第一件事是看应锦瑟走远了没。
第二件事是问姑姑,钱到手了没。
姑姑点头,“说是取钱去了,取到了就能转给我了。”
但结果等到了傍晚林锦莹都回来了,应锦瑟的钱还没转到姑姑的卡上。
林锦莹有点着急了,问道:“她怎么还不把钱转过来,她是不是不想转啊?”
“她说了转的,”姑姑拿着手机,“我发消息问问。”
于是,姑姑就发消息过去了。
应锦瑟回得也很快,说:姑姑,我今天去银行,他们已经关了系统不办理业务。
看到这条消息,林锦莹气得不行,“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根本不想把钱给你们!亏你们先前还那么照顾她,给她吃给她穿给她住,一提钱就变白眼狼!”
林锦莹刚刚骂完,应锦瑟的消息又进来了。
应锦瑟:我给姑父约了三院肿瘤科的专家号,找朋友加的号,明天我带姑父去看病。
应锦瑟要带姑父去看病!
三人表情僵在脸上!
还是姑姑先说:“要是检查出来,你爸没病该怎么办!”
是的,姑父根本就没生病。
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从应锦瑟那边要钱。
而这个钱,是林锦莹想要的。
因为她的男朋友张弛跟她说,他投资失利,把开的迈巴赫都拿去卖了抵债。
但还差两百万才能填上窟窿,否则就要从萧氏集团滚蛋,严重的还可能坐牢。
张弛说不想拖累林锦莹,要跟她分手,独自面对这些。
林锦莹觉得这是展现她女友力的时候。
于是立刻将她父母过户给她的那套房子给挂牌出售,还把手头上所有的积蓄,包括先前她父母转给她的二十万装修款,全都给了张弛。
但还差五十万。
林锦莹就找了父母,打算从应锦瑟那边要点钱。
她没敢跟父母说卖了房子的事情,只说张弛需要用钱。
帮他度过这个难关,往后他肯定会加倍对他们好。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
应锦瑟给姑姑回了消息后,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的。
说:你上班那么忙,我自己带你姑父去就行了,你请假还得扣钱。
应锦瑟:我们律所有陪看假,不扣钱。而且养育之恩大过天,姑父生病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还能安心上班?
姑姑:你姑父前两天才做的检查,太折腾他了,累的。
应锦瑟:我开车去接你们,去医院也走VIP通道。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姑姑就没回了。
应锦瑟的心,沉了又沉。
因为这几乎可以证实,他们就是在骗她。
癌症之人,肯定是愿意多去几家医院看看的。
能有门路约到专家号,更是求之不得。
而且!
应锦瑟是打算将饭团给宗文钦的!
没想到他会就着她的手咬饭团!
虽然只是短暂的,不经意间的触碰。
但他的唇……
柔软,温润……
应锦瑟强装淡定地坐回副驾,盯着手里这剩下的饭团。
想着待会儿是要继续喂他,还是不管了。
倒是宗文钦在将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后,问应锦瑟:“周末放假吗?”
“啊……放的!”
“我周末应该也休息,到时候可以跟你一起搬家。”
应锦瑟本能拒绝,“不用啦,我叫个搬家公司就可以了。你工作这么忙,周末好好休息。”
可能跟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应锦瑟的事情都是自己处理,很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就连亲人都有时候觉得她是个累赘,就别说只是刚刚领证的,且没有感情基础的丈夫。
所以,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她就不想麻烦宗文钦。
宗文钦也没有强求,只说:“有需要找我。”
“我发现你跟高中的时候,也很不一样了。”
“怎么说?”
“那时候感觉你很高冷,你的那种话少是‘尔等一介凡夫俗子不配我开口’的感觉。”
这还是宗文钦第一次听到这种描述。
觉得挺新奇。
不过想了想,宗文钦还是为自己辩驳了一句:“我那会儿应该满脑子想着学习,除了学校的功课,还要参加校外的各种比赛。是累到不想讲话。”
“原来是这样啊……”应锦瑟嘟囔一句。
其实那会儿还挺想找宗文钦问题目的,但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脸,应锦瑟就自动退避三舍。
前方红灯,宗文钦踩了刹车。
扭头一看,副驾上的人手里捏着半个饭团,似乎有几粒米饭摇摇欲坠。
宗文钦轻咳一声,“饭团给我吧。”
“唉,好!”应锦瑟火速将饭团递给了宗文钦,像是丢掉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这会儿他停车等红灯过,手空了,不用喂她。
而宗文钦终于是在那几粒米饭掉下来之前,将它们送进嘴里。
他本人是无法接受在车内吃东西的。
如果不是应锦瑟刚才拆了饭团包装,他也是不会吃的。
但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
次日,宗文钦到了局里之后找了领导,想让局里重新给冰箱藏尸案的死者做个尸检。
领导:“你做的尸检要是有问题,谁做的没问题啊?”
宗文钦回:“我太太是这件案子原告委托律师团队里的,所以还是回避一下。”
“我们这都是全程有记录的……等等,你太太?”领导回过味来。
自己的得力干将结婚了,他竟然不知道。
宗文钦点点头,“刚领证,还没办婚礼。”
“哎哟,你这……这是大喜事啊!”领导就操心宗文钦的婚事呢,眼下人家都领证了!“行,我让人再重新做个尸检!你这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这会儿才说!请吃饭啊请吃饭!”
“行,我——”
宗文钦刚想应呢,手机响了起来。
出任务。
这饭得回头再请了。
宗文钦简单跟领导说了两句就走了。
跟他一同出发的还有另外两个同事。
一个是刚毕业的,给宗文钦做助理的,陈江尧。
陈江尧午饭都还没吃就被通知出任务,所以出发前赶忙从食堂拿了包子茶叶蛋,就准备在路上充饥。
结果一坐上车,宗文钦看到陈江尧手里的东西。
就说:“别在我车上吃东西!”
陈江尧天塌了!
“我保证不让半点碎屑掉在车里!”
宗文钦面无表情:“想都别想。”
要是陈江尧知道就昨天晚上,有个姑娘坐在副驾上吃了饭团。
他也会感慨,这大概就是命不同吧~
应锦瑟顿了顿。
这车厘子和榴莲加起来,要将近五百块钱。
她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水果吃。
还有这个曲奇和补钙奶粉,售货员说吃了对中年人好。
这些东西花了一千多块钱,对应锦瑟这个一个月工资不足一万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当然了,要比起桌上的那些高档礼盒,的确显得很小气。
还是姑姑瞪了林锦莹一眼,小声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让你男朋友听到了,还当你们姐妹俩关系不好呢。”
林锦莹看了眼在客厅跟她父亲聊天的男人,回过头来说:“他都听我的!”
“那你也不能对应锦瑟说那些,她在律所工作,工资又不高的。”
“我还以为现在研究生毕业,起码年薪百万呢。原来也比不上我一个大专生啊。”
林锦莹大专毕业,前后换了很多工作,现在是房产中介。
据姑姑说,有个月光是提成,就拿了五万块钱!
姑姑还让应锦瑟努力,研究生月薪不过万,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应锦瑟笑笑,“其实学历也只能证明这个人比较会读书,和能不能赚钱,能赚到多少钱,没有关系。”
“就是!”林锦莹点头。
挺得意的,至少在工资这方面,比过了应锦瑟。
哦,还有!
“姐,我妈说你谈对象了,他多大,干什么的啊?今天怎么没来?”
要是找的对象也不如她的,那林锦莹觉得她也算是弯道超车,彻底碾压应锦瑟了。
毕竟在这个社会,你找什么样的男人,就大致决定了你的社会阶层。
应锦瑟说:“和我一样大,是个法医,今天出差去了。”
“法医?”林锦莹震惊,“解剖尸体的那种法医?”
应锦瑟点头。
林锦莹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生怕沾染到应锦瑟身上的气息。
姑姑也蹙了眉头,“怎么是个法医?应锦瑟,他这个职业不好,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姑姑,我跟宗文钦已经领证了。”
……
应锦瑟做好了这顿饭会食不下咽的准备。
但准备还是做得不够充分。
他们先是围攻了宗文钦的职业,再拿林锦莹的男朋友做了比较。
说人家在南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里面工作,正经职业,说出去也体面。
甚至还让应锦瑟悄无声息地把婚离了,让林锦莹男朋友给她介绍一个。
应锦瑟也就听听,没有往心上放。
吃了饭应锦瑟就找机会离开了。
他们现在忙着招呼未来女婿,加上林锦莹向应锦瑟炫耀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走还是留的,影响不大。
应锦瑟从姑姑家里出来,深呼吸一口。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她准备走去地铁站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拿了出来。
有宗文钦发来的消息。
十分钟之前。
宗文钦:案子结束,提前回来了,你在家吗?
应锦瑟:刚从我姑姑姑父家里出来。
宗文钦:我还有十分钟下高速。
应锦瑟:那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宗文钦:是的。
应锦瑟:想吃什么,我请你。
宗文钦:重口味的吧。
应锦瑟给宗文钦发了一个火锅店的位置,说在那边见。
刚才的午饭她就没吃多少,现在急需要一顿美食来安抚自己空虚的胃!
——要是你知道这椅子多少钱,你也会拼命工作的!!!
配图,先前在店里拍的那张椅子。
因为这是私人订制,应锦瑟的椅子还要等半个月才会送货,所以只能拍店里的图。
宗文钦给应锦瑟点了赞。
顺手又点进了应锦瑟的朋友圈。
有一条是昨天发的,照片是拍的工位图,图片里堆着很多的文件,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蓝色机器猫的咖啡杯。
配文:咖啡配文件,越配越有~
昨天?
昨天他们早上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喝了一杯咖啡。
宗文钦想了想,在中心往期的公众号文章里找到了一篇,转发给应锦瑟。
……
工作日,应锦瑟照例到公司后去茶水间蹭一杯免费咖啡。
但伸手去拿速溶咖啡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宗文钦先前给她转发的一篇文章。
——这就是咖啡续命的后果!
应锦瑟当时还点进去了,看到的是钙化的骨骼。
因为那个人每天饮料不离手,咖啡奶茶可乐雪碧……然后就那样了!
应锦瑟说:你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会被骗买保健品的那些人。
宗文钦回她:我做的尸检。
应锦瑟:那很权威了。
应锦瑟拿咖啡的手缩了回来,然后去拿了一个红茶包。
这样,够养生了吗?
应锦瑟端着红茶回了工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结果许芊儿给她发了消息,跟她八卦呢。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老板的司机,偷偷开着老板的车出去把妹。
怎么发现的呢?今天早上去接他们萧总的时候,他们萧总在车内看到了个避/孕/套。
他们萧总也是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让许芊儿将这辆车的行车轨迹给调了出来。
豪车都是有定位功能的,再不济还有行车记录仪。
于是就发现人家这个周末根本就把车子送去保养,开去了商场。
当然了,这不是许芊儿八卦的重点。
重点在于——
许芊儿说:这车的行车轨迹,有你姑姑家的小区!
不会这么巧吧?
应锦瑟想了一下,给许芊儿发消息:你有司机的照片吗?
许芊儿立刻发了一张那个司机应聘时的一寸照片。
因为她有怀疑,所以就把照片拍了下来,就等着跟应锦瑟对账。
许芊儿:是他吗?
应锦瑟:是他……
这事儿,真是巧了。
应锦瑟问许芊儿他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许芊儿回:开除了,我们萧总还嫌恶心,让我把这车也卖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应锦瑟想,那个骗子没了招摇撞骗的车子,林锦莹应该能看出问题来的。
要是这还能被继续骗了,只能说林锦莹实在是好骗。
默默地跟许芊儿吃完这个瓜之后,应锦瑟就忙工作了。
先前那些在网上诋毁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的法外之徒,应锦瑟已经代表当事人向被告所在的法院递交材料,已经立案。
因为受害者这边不接受庭外和解,所以就等着开庭。
应锦瑟的工作十分忙碌,期间还出了趟差。
宗文钦也忙,两个人基本上没有碰面的时间。
还是应锦瑟出差回来那天,恰好宗文钦也有空,于是到机场接了她。
风尘仆仆,舟车劳顿。
应锦瑟压根就没考虑到自己这会儿形象全无。
穿着宽松T恤和阔腿裤,这样在飞机上能舒服一些。
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因为低度近视,还带了个眼镜。
她跟上班搭子在机场分别的时候,上班搭子还说她赶紧去卫生间拾掇拾掇。
应锦瑟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挺重要的。
她在律所工作,虽然主攻刑事案件。
但偶尔也会和负责民事那边的律师聊天,知道也是有不少夫妻因为X生活不和谐离婚的。
宗文钦大抵是猜到了应锦瑟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也没有很意外。
他思索片刻,回应锦瑟:“如果你有这个需求,我可以配合你。”
“你……”没有这个需求吗?
她以为像宗文钦这样工作压力很大的人,是需要某种方式来释放。
宗文钦倒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道:“我以前没有谈过对象,对这方面的了解全部来源于书籍和影视剧。但就我个人的经历来说,我对于X,没有太多执念。而且,工作很累。”
应锦瑟不能再赞同!
都市牛马的工作真的很累!
有时候回家了只想吃个饭洗澡睡觉!
到底是谁啊,晚上还那么有精力的!
应锦瑟这下是真的朝宗文钦伸出右手,“宗法医,志同道合!”
他简直就是个,非常完美的结婚对象了!
宗文钦轻笑一声,倒也是伸出手跟她握上。
“同道中人,周律师!”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倒也是非常和谐了。
短暂的相握后,俩人同时收回手。
没有半点感情,全是对合作伙伴的欣赏。
宗文钦说:“很多年不见,你的性格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是的,读书时候的应锦瑟是个小透明,很内向,就是个i到不能再i的人。
她想,如果不是她当过他们那组的小组长,每天收作业。
宗文钦都不一定会记得她。
应锦瑟回:“工作了嘛,自然就要变的。太内向的人在职场是吃不开的,尤其是干我们律师这行的,要内向的话,根本没办法从当事人嘴里得到真相。”
“你现在的性格,很好。”
“你也不赖。”
宗文钦忍不住又笑了,“去休息吧,很晚了。”
“是的,牛马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随后,宗文钦拿了一套干净的四件套给应锦瑟。
因为他们也才第一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对于同床共枕这件事,双方都还不习惯。
所以应锦瑟睡客卧。
什么时候双方有需求,或者觉得水到渠成了,再住一起。
折腾半宿,应锦瑟躺在床上之后,倒是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应锦瑟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那头昨天晚上出警的民警。
“周应锦瑟女士是吗?我这边是派出所。”
“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昨天晚上骚扰你的那个人,我们查出来他还有点别的事儿。这边需要你到所里来做一个详细的笔录,有空吗?”
应锦瑟一下子就从床上弹坐起来,特别精神地说:“有空,我来,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就说嘛!
那种渣滓关他个三五天的实在是太少了!
有别的事儿,再加上骚扰!
那就不是三五天的事儿了!
应锦瑟挂了电话后立刻起床,拉开房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这一开门,就看到了非常……
非常香艳的画面!
宗文钦的车就停在路边,他们没在路边干站着聊天,而是很快上了车。
应锦瑟将刚才买的饭团递给宗文钦。
因为要开车,宗文钦就先将饭团放在驾驶座与副驾之间的置物柜上。
他启动车子,思索片刻后,回了应锦瑟刚才在路边说的那话。
“是的,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都要找好分手的那种。”
不愿意好好分手的人,好一点是死缠烂打。
糟糕一点的,就是躺在冰箱里面的那位了。
应锦瑟一边吃着肉松饭团,一边赞同地点头,“可不,我们律所这两天接了个案子,就是网上闹挺大的那个杀妻案。不爱了就不爱了吧,离婚就好,结果……”
爱的时候衣服一件一件的给人脱。
不爱的时候身体一下一下的给人砍。
疯癫的世界,疯癫的人。
宗文钦顿了顿,“你们律所接了那个案子?”
“嗯,是我师傅的案子,我给她帮忙。”应锦瑟嚼了嚼饭团,想到什么,“不会是你做的尸检吧?”
宗文钦没答,只说:“市局的案子。”
他们有规定,不能跟无关人员讨论案件。
应锦瑟见宗文钦对这个案子闭口不谈,就猜到他们的规定,于是也选择不谈这个事儿。
也是一时嘴快,应锦瑟问宗文钦:“你是好分手的那一类吗?”
宗文钦挑眉。
不过仔细一想,他应该不是那种纠缠的人。
如果一段关系走到尽头,那他肯定会选择放手。
放过自己,也是放过别人。
宗文钦认真地回:“如果有一天你提离婚,我会答应。”
这个答案,倒是没有出乎应锦瑟的回答。
宗文钦这个人看起来就是淡淡的。
有种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随意的感觉。
没等应锦瑟开口,宗文钦又补了一句:“所以,别随便提‘离婚’两个字。”
因为他真的会同意。
应锦瑟也是觉得结婚离婚什么的,挺折腾的。
但她也有她的坚持。
应锦瑟说:“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其它的矛盾都能通过沟通解决。”
应锦瑟当然也不是那种将“离婚”挂在嘴上的人。
她见过用离婚来威胁对方的人,一次两次可能会达到目的,但是次数多了,对方也会烦。
然后就真走到离婚那一步。
健康又幸福的婚姻,都是靠着双方好好经营的。
严肃的问题过去,应锦瑟跟宗文钦说:“饭团你再不吃就凉了,凉了不好吃。”
“我在开车,手没空。”
“我给你拆。”
应锦瑟说着,就拿起饭团将包装给拆掉了,将包装纸留在了底部。
这样宗文钦就能单手拿着吃,还不会弄脏手。
应锦瑟往常跟着师傅他们去外地跑案子,忙起来都是在车上解决吃饭的问题。
这会儿,应锦瑟将撕开包装的饭团递过去。
“呐!”
她递过去透着香气的饭团。
宗文钦垂眸看了眼。
看到的是饭香四溢的饭团,以及一只葱白的捏着饭团的手。
宗文钦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开车这件事上的。
虽然是晚上,路上车不多,但还是要注意。
所以他也没有将手腾出来,而是一边看着前面路况,一边低头。
就着应锦瑟的手,咬了一口饭团。
应锦瑟:!
他这一口,好大。
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手指!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估计工作也不怎么样……
想到这里,叶絮雨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
……
宗文钦的工作,的确不怎么样。
早上又是在解剖台上度过的。
解剖室里是浓浓的福尔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但尽管这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尸体腐败之后的气味。
它甚至能从眼睛里钻进去,刺得人流眼泪。
比如陈江尧。
宗文钦抬手要工具,却发现工具迟迟没递到自己手中。
一抬头,看到陈江尧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陈江尧:“法医这工作,狗都不干!”
宗文钦:“那你出去。”
陈江尧:“干!干的就是法医!”
这场工作结束后,宗文钦将防护工具给脱了下来。
洗手消毒,一个环节都没有少。
最后,宗文钦将口袋里的戒指拿了出来,戴上。
一旁刚洗好手正在擦手的陈江尧看呆了。
戴戒指!
从来不戴任何配饰的宗文钦,竟然戴了戒指!
陈江尧问:“老师,你以前不是说,戴配饰影响工作,所以从来都不戴吗?”
毕竟手上要是有个配饰,做尸检的时候很容易发生事故。
宗文钦面不改色地说:“不是配饰。”
这还不是配饰,难不成……
“这是结婚对戒。”宗文钦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还很新,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江尧瞪大眼睛,虽然先前是有人说宗文钦好像结婚了,但作为宗文钦的关门弟子,他觉得只要没有亲耳听到老师说,那就是假的。
结果……
陈江尧差点就抱宗文钦的大腿了,“老师,您是怎么找到对象的!您传授传授我经验吧!”
陈江尧长得也不差,挺精神一小伙子。
但还是那个问题。
往相亲市场上一丢,人家看他的职业是法医,就会本能地生出退却的心。
宗文钦伸出手,将抱着他手臂的陈江尧推开。
淡定地说:“爱莫能助。”
相亲正好碰见高中同学的概率很低。
能和高中同学聊到一块儿的概率也很低。
高中同学不嫌弃他的职业甚至还有点好奇的概率更低。
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概率,那就相当于中千万彩票的概率了。
所以,宗文钦能在专业上指导陈江尧。
在结婚这件事上,的确爱莫能助了。
陈江尧:“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帅才有老婆吗?”
……
——你老公是真的帅啊!
这是许芊儿发给应锦瑟的消息。
这条消息之前,是许芊儿发来的应锦瑟前男友陆少翊最近的消息。
消息齐全,还把陆少翊的照片一并发来。
两相对比,许芊儿自然就觉得宗文钦更帅。
于是有了这个感慨。
应锦瑟回许芊儿:不止长得帅,身材也很好。
无意间瞥见的肌肉,真的很有力量感。
许芊儿:你们睡了啊?
应锦瑟:那没有。
许芊儿:那你说什么?
这句看起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应锦瑟:还没到那步。
许芊儿:男女之间的事儿哪里需要那么多门门道道,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应锦瑟:你看起来很有经验,怎么了,你和哪个男人眼神对上了?
许芊儿:说你呢,怎么扯到我了?
应锦瑟:我先去研究一下怎么让陆少翊死心。
短暂的聊天结束,应锦瑟点开许芊儿转发过来的消息。
她这才知道陆少翊在一家事业单位里面工作,前几年一直都在外地外派,今年刚调回来。
原来在事业单位里面就职,那就很好办了。
他要还想再来捣乱,除非他不想要他打拼了好几年的事业!
……
“许芊儿打听我?”会议中场休息,陆少翊和大学校友出了会议室到外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