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单位是本月中旬才开始改制的,而这次的招标会,一个月前就开始了,所以姜氏准备的招标资料没有问题!”
主理人当场哑口。
姜语嫣难以置信地回头,一脸难堪地瞪着苏尘香,说出的话也在颤抖:“苏同志,这场招标是我们姜氏内部的活动,请无关人士不要随意发言!”
不等苏尘香说话,姜语嫣就捂着脸,啜泣着倒在了沈砚白怀中:“对不起,我......”
才说了两个字,姜语嫣就彻底瘫软下去。
沈砚白急了,立刻打横抱起姜语嫣,狠狠瞪了苏尘香一眼:“这下你满意了?”
苏尘香瞪大了双眼,不明所以:“我只是在帮你......”
“够了!”
沈砚白一脸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不就是怪我没有把你安排在前面的位置,所以故意针对嫣然,想要抢她的风头?”
不等苏尘香继续辩解,沈砚白就抱着人大踏步离开。
苏尘香看着俩人离去的身影,心头就像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压顶,透不过气来。
她识趣地没有跟上,随意找了个走廊休息。
没有关紧的房间内,传来男女同志接吻的暧昧声。
沈砚白的声音穿透房门,如一把利刃,直刺苏尘香的心脏。
“她不过是个捡破烂的,侥幸看了点时事,拿什么跟你这个清北高材生比?”
“我们语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5
苏尘香仰起头,看着墙上的宣传画,想起沈砚白第一次对自己敞开心扉的模样。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魔都的方向。
夕阳为他镀上一层光晕,可他眼底的光比太阳更亮。
“我一定会拿回母亲的祖宅,夺回我母亲的一切!”
当时的少年眼神那么清亮,苏尘香从那时记到了现在。
“啪嗒——”
苏尘香只一眼,就看到一块熟悉的怀表被丢进了垃圾篓内。
那是沈砚白拿到清北通知书那一年,外婆变卖了自己最后一件嫁妆,给他买的成人礼。
当时沈砚白跪在地上,抱着外婆珍重承诺:“这块怀表,我会永远珍惜的!!”
可现在,就因为姜大小姐一句“不好看”,怀表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她往垃圾桶旁走了两步,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心感。
苏尘香下意识捂着嘴冲到花坛中,吐了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