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愿嗤笑一声,“还挺有礼貌。”
看的小禾鬼都想忍不住玩一玩,只是自己是鬼,踹不到。
主仆二人玩累了,这才一屁股坐在院子里。
“话说她们来院子里是做什么来的?”
小桃喘着粗气道,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一旁的石桌上,“给小姐你送学服来的。”
许昭愿看到学服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学服裹在许莲枝的身上,将许莲枝裹成一个蚕蛹。
“大小姐,没有学服怎么去书院!”小桃出手想要阻拦。
许昭愿:就是为了不去书院才这样的。
许昭愿感觉自己活动的差不多了,冲着小桃说,“我的脸红不红?”
小桃点了点头,“红。”
许昭愿这才起身,“走,去跟祖母告状!”
说着扭头对小禾鬼又道,“一会儿将她们从树上放下来。”
小禾鬼还没有说话,许昭愿便拉着小桃一路连哭带嚎的冲着寿康斋而去。
那声音,路过伯府的人还以为是府上的老太太过喜丧呢。
“啊~祖母唉~”
“哎吆~老夫人啊~”小桃也跟着假哭。
没有眼泪声音却是异常的大。
在寿康斋原本以为可以清闲几日的老夫人,一口清茶刚送到嘴边,就被这一声接着一声的嚎丧声吓得心脏差点夺口而出,离家出走。
老夫人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扶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指了指屋外,“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崔嬷嬷应了一声,赶紧出去查看。
门口的帘子刚掀开,人就被什么不明物撞了一下,整个人撞到一旁的门框上,只觉得鼻子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刚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看清楚来人是许昭愿时又被撞了一下。
这次是小桃。
小桃似乎是看到了她故意的,撞的更厉害一些。
许昭愿一个箭步冲到老夫人怀中,坐在老夫人腿边,抓起老夫人的衣裳就开始擦鼻涕抹眼泪。
擦鼻涕的时候还不忘擤一下。
“祖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祖母。”
小桃不敢上前,跪在地上,“老夫人救命,救救我家小姐。”
老夫人一脸嫌弃的看着许昭愿又满心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衣裳,这可是才做成的新衣裳,"
元宝一看事情不妙,连忙解释道:“伯爷,您误会了。”
“虽然我家公子迟到了,但是那日若不是许姑娘拦车,前方街道有一处阁楼坍塌,
算着时间,我家公子马车正好会路过,到时候即使不死也会受伤。”
“我们是真的来感谢许姑娘的。”
许鹤青闻言一愣,看向陆时宴,“这...是真的?”
元宝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家公子也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我家公子为了感谢许姑娘的搭救之恩,特地跟院长说情,恢复许姑娘读书的资格。”
“明日许姑娘就可以去读书了。”
许鹤青和姜氏闻言,心中一喜。
“啊对对对。”顾大人也道,“我和李大人也去跟院长说明了。”
“伯爷,您家姑娘明日就去回去读书,我们不告御状了。”
姜氏拉了拉举着大刀的许鹤青,“伯爷,您听见了没?”
事情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坏,反而是好事,虽然不知道为何顾大人和李大人突然朝着许昭愿求饶。
可这陆时宴在,想来是做不得假的。
许昭愿一听不干了,“不是,我救了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那什么...陆...陆什么来着。”
“放肆,陆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叫的?”许鹤青怒斥。
“岁岁,莫要闹了。”姜氏的出声提醒。
许昭愿叹了一口气,“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
“你...”
许鹤青刚要发火,陆时宴抬手制止,“许姑娘说的不错。”
“在下姓陆明时宴。”
“可有别的名字?”许昭愿说。
那日她在地府偷看生死簿,也顺便查了陆时宴的,奇怪的是生死簿上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陆时宴先是一怔,随后又勾唇轻笑,“字,子禾。”
“不知许姑娘可有别的名字。”陆时宴似是随口一问。
“岁岁。”许昭愿道,“不过这是小名,只有家中长辈和好友可唤。”
“我是说,许姑娘除了小名,可还有别的名字?”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