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陪着她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拿了一百块钱,还一个劲的谢谢她。
持续不断的电话铃声把她吵醒,舒意迷迷糊糊抓过电话放在耳边,声音顿时哑的过分,“喂?”
“舒意,你这声音……你没出什么事吧?都怪我,昨晚喝了这么多,都没注意你不在包厢,我还想找经理调取监控,结果被那个经理凶了一顿,气死我了,你要真出什么事,我跟这家会所的老板拼了。”
昨晚。
舒意看着那陌生的地方。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舒意彻底僵住了。
她好像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比如缠着裴砚礼发酒疯、还扑到他怀里,要跟他睡觉。
舒意尴尬的浑身发烫,她怎么会……
舒意头疼欲裂,掏出手机,拨通了程雾的电话。
视频里,念念正被程雾紧紧抱在怀里,护士正在给她抽血。
白炽灯刺得她眯起眼睛,可她却仍固执地盯着护士手里的针管。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她没哭,只是把脸埋进程雾肩窝,小声的说着,“mama,不痛痛……”
见状,舒意的指尖停在屏幕上颤抖,一时间,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都舒展不开。
为了念念,她必须尽快怀上裴砚礼的孩子。
下楼的时候,电梯停在了12层,电梯门打开,舒意看着站在外面的男人,眉头倏然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