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二房的赵姨娘都在下首坐着。
就姜氏端着茶规规矩矩的站在老夫人旁边,姜氏的手有些发红,那茶盖着盖子还能隐隐看见冒出来的热气儿。
都不用想许昭愿也知晓这茶有多烫。
“吆,大姑娘可是终于醒了?”张知华阴阳怪气的说着。
“大嫂您可端好了,这老夫人醒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喝口热茶,以往这些年我都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既然大姑娘醒了,也该去学规矩了。”张知华睨了一眼许昭愿,“不然,这过两日老夫人的寿宴。”
“若是出了丑,被旁人看了伯府的笑话可怎么是好?”
“大姑娘不能向其他姑娘一般表演才艺,给你祖母献寿助乐,起码也不能丢了人是不是?”
“寿宴这玩意儿,除了证明离死更近一步,还能做什么?”
许昭愿依旧是一副真诚且认真的样子,“难道是二婶和妹妹们盼着祖母早死所以要表演点才艺祝贺一下?”
“你!”张知华身子往前一伸,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
“照我说,还不如花钱找一个丧葬一条龙服务,等老太太死的时候该怎么办丧事怎么哭二婶也就熟悉了。”
“总比穿成孔雀一样在众人面前扭来扭去,或弹一首自己都不明白深意的曲子的强。”
许昭愿说着话,上前几步将姜氏手中的茶盏抢了过来。
一开始姜氏还怕烫着许昭愿不肯撒手,耐不住许昭愿这丫头惹急了连自己娘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