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部侍郎就这么一个孙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他还是个记仇的。”
许鹤青没有说的是,这顾家可是三皇子一党的。
“不过夫人也不用担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伯爷,比他品级高。”
......
翌日天还未亮,许昭愿从阴司地府回来就直冲寿康斋。
拿着铜锣敲得震天响。
二房和老夫人的院子挨着,大房有些偏僻,倒是免了这一难。
许昭愿也是看着如此才想的这个法子。
“大姑娘,大姑娘。”崔嬷嬷手上穿着衣服打着哈欠急忙掀帘走了出来。
“这才四更天(凌晨一点到三点),您这是做什么?”
“我来学规矩啊。”许昭愿永远一副诚恳的样子,“崔嬷嬷不是嫌弃我昨日起的晚么?”
“可那也不能这个点来啊?”
崔嬷嬷很是苦恼,今日老夫人被许昭愿气的身子不适,她照顾到三更天,才刚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