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一看事情不妙,连忙解释道:“伯爷,您误会了。”
“虽然我家公子迟到了,但是那日若不是许姑娘拦车,前方街道有一处阁楼坍塌,
算着时间,我家公子马车正好会路过,到时候即使不死也会受伤。”
“我们是真的来感谢许姑娘的。”
许鹤青闻言一愣,看向陆时宴,“这...是真的?”
元宝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家公子也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我家公子为了感谢许姑娘的搭救之恩,特地跟院长说情,恢复许姑娘读书的资格。”
“明日许姑娘就可以去读书了。”
许鹤青和姜氏闻言,心中一喜。
“啊对对对。”顾大人也道,“我和李大人也去跟院长说明了。”
“伯爷,您家姑娘明日就去回去读书,我们不告御状了。”
姜氏拉了拉举着大刀的许鹤青,“伯爷,您听见了没?”
事情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坏,反而是好事,虽然不知道为何顾大人和李大人突然朝着许昭愿求饶。
可这陆时宴在,想来是做不得假的。
许昭愿一听不干了,“不是,我救了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那什么...陆...陆什么来着。”
“放肆,陆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能随意叫的?”许鹤青怒斥。
“岁岁,莫要闹了。”姜氏的出声提醒。
许昭愿叹了一口气,“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
“你...”
许鹤青刚要发火,陆时宴抬手制止,“许姑娘说的不错。”
“在下姓陆明时宴。”
“可有别的名字?”许昭愿说。
那日她在地府偷看生死簿,也顺便查了陆时宴的,奇怪的是生死簿上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陆时宴先是一怔,随后又勾唇轻笑,“字,子禾。”
“不知许姑娘可有别的名字。”陆时宴似是随口一问。
“岁岁。”许昭愿道,“不过这是小名,只有家中长辈和好友可唤。”
“我是说,许姑娘除了小名,可还有别的名字?”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