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孩子跑的更快,生怕自己也被叫住。
黄甜甜吸了口气,从楼梯上下来,装出怯生生的样子小步挪过去:“爸。”
“谁是你爸!你妈找的姘头才是你爸!你和你那个贱人妈一样,都他妈的一样贱!你一个小赔钱货,你以为跟着她就能过好日子,做梦呢,拖油瓶到哪里都是拖油瓶!”
黄开山口不择言地骂着黄甜甜,把心里所有的苦闷都宣泄在孩子身上。
黄甜甜头埋地很低站在那里挨骂,一动不动,像是很害怕。
黄蜜蜜躲在楼梯口的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得意地扬起嘴角。
看着黄甜甜挨骂,她就高兴,很快黄甜甜跟着妈妈去秦家,才是她恶梦的开始!
因为那个短命鬼,她上辈子挨了那么多的骂,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辈子全都轮到黄甜甜,她活该!凭什么那些苦都得她受着!
现在黄甜甜耷拉着脑袋,被爸爸骂的狗血喷头,她别提多痛快。
实际上,黄甜甜头埋地很低,只是不想让黄开山看到自己眼神里的无所谓。
黄开山现在骂他的这些话,和上辈子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比这难听的多的她不知道听到多少。
被下放西北,物质和精神上的苦折磨地他体面尽失,什么话骂不出来?
黄甜甜内心毫无波澜,等黄开山骂够了,骂累了,才挪到角落里坐着。
她刚坐下,躺倒在沙发上的黄开山诈尸似的猛坐起来:“谁让你坐了!去酒柜给老子拿酒过来!没用的赔钱货,还想在这家里吃白饭?没门!就得伺候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