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尖叫,顾澜州就像这样把我抱进怀里。
用轻柔的嗓音和我说一整夜的话。
我颤抖着嘴唇,绝望地闭上眼睛。
曾经我以为这是独属于我的温柔。
如今才知道他的心里早住了另一个人。
我早分不清,现在他对我的这些。
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不一会儿,他接了一个电话。
随后俯身吻了吻我的脸,柔声道:
“有个会议,我去一趟,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我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
却在他离开后不久,从小路跟上了他。
我伪装成侍应生,跟着他进了一家酒店。
一个穿着洁白纱裙的女孩扑进顾澜州怀里,嗔怒道:
“我若不联系你,你是不是要和我冷战一整晚?”
她一巴掌扇上顾澜州的脸,他非但没生气,还贴心地把脸凑过去。
女孩被他这一动作逗笑,佯装生气地又扇了几下。
顾澜州的名字,在港城从来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些年即使成为他的夫人,我也从未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这个女孩明显是被娇宠得过了度。
她又伸出手,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