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齐月娘回去的时候,把珠珠跟宁夏长一并带上了。
宁秋收也想跟着,齐容娘拉了一把:“过些日子你爹伤养的差不多了我们一道回去。眼下你二哥带你妹妹去外祖家,是有正经事。”
宁秋收想耍赖:“不要不要,娘,妹妹才那么一丁点,能有什么正经事!她都能去,我也要去!……二哥,二哥你替我说句话啊!”
宁夏长没替宁秋收说话,并转身回屋拿了个鸡毛掸子出来,递给了齐容娘。
齐容娘掂了掂,很满意。
很快,院子里想起了宁秋收鬼哭狼嚎的声音:“娘!……二哥!我记住你了!嘶!娘你揍轻点!啊痛痛痛!”
宁夏长牵着珠珠的手,跟着齐月娘一道去了隔壁的落崖县。
齐容娘的娘家便是在落崖县一处小巷子里,开了间卖编织物的小门头——说是门头,其实就是自家前罩房打通了改的,小小的,平时也没多少客人。
往常齐月娘回家,人刚进巷子,那声音已经传到了齐家后院。
这次齐月娘回来,半点动静也没有。齐母在那收拾门头,一抬头就见小女儿已经到跟前了,吓了一跳:“……哎呦月娘,你这没声没息的,差点吓死我。你大姐那边是什么个情况?”
齐月娘回道:“姐夫情况还可以,说咱们送去的药挺有效果,涂上之后伤口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那就行,那就行。”齐母松了口气,眼神又落在宁夏长跟他抱在怀里的小姑娘身上。
齐母有些惊喜,又有些不解:“夏长咋又过来了?还有这女娃娃是……”
宁夏长喊了一声“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