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围响起一片尖叫。
陆年整个人软了下去,倒在了沙发上。
整个酒吧都乱了套。
有人冲上来扶起不省人事的陆年,有人尖叫着打电话叫救护车。
混乱中,只有那个卡座,像是风暴的中心,安静着。
见到这一幕,沈知夏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现在的贺辞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围在她身后,忠犬似守护她的少年,更早已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像守护小公主一样守护着她深爱着她的骑士。
现在的他不怒自威,雷霆手段,整个人矜冷,高贵,却又冰冷,危险。
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她只想早点将婚纱完稿,拿到报酬后,离得他远远的。
他们之间,形同陌路就是最好的结果。
“会开车么?”此时,贺辞深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响起。
沈知夏怔了下,随后道,“会。”
男人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枚暗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开车,送我回去。”
沈知夏看着递到面前的那枚暗黑色车钥匙,钥匙扣上是劳斯莱斯经典的飞天女神标志,精致又冰冷。
“贺总,您不是有司机么?”她抬眸,淡淡开口。
贺辞深靠在沙发上,姿态没变,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司机今天请假。”
沈知夏沉默了。她不想和他有工作之外的任何牵扯,尤其是……深夜单独送他回家。
见她不动,贺辞深:“送我回去,三千。”
三千……
等于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这份钱不赚白不赚。
沈知夏伸出了手,从他修长分明的手指间,接过了那枚冰凉的车钥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