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明白了什么。
赵常快步向前,跟程捕头走得很近,压低了声音:“程老弟,你跟哥哥透个底,这是咋回事?这户人家是我邻居,这么多年了一直是奉公守法的老好人……能让你跨县抓捕的,想来是什么大案。她们怎么可能跟大案扯上关系?”
程捕头显然也很给赵常面子,他稍稍犹豫,也压低了声音:“赵大哥,我职责在身,不好多说。只一句,这女子涉嫌杀害濛源县绸缎庄韦家小少爷身边的一名书童。我还在她房中搜出了血衣,所以,这会儿是要押回去审讯的……”
说到这,程捕头觉得自己再透露下去就可能影响案情了,住了嘴,一副公事在身,不得不公事公办的样子朝赵常拱了拱拳:“赵大哥,言尽于此。我先带犯人回县衙了。”
赵常也知道,这程老弟性子如此,他说这些,已经是看在前些年他救了他爹一命的份上了。
再想从他嘴里扣出些什么来,怕是不能了。
赵常只能同样拱了拱拳:“行,那你先回县衙。程老弟,只是眼下还未给人家小姑娘定罪,望你约束一下手底下的弟兄,让他们别伤着人家小姑娘。”
程捕头脸一板:“那是自然。”
他一挥手:“走!”
带着几个衙差,把眼里含泪快要崩溃的齐月娘带走了。
齐容娘腿一软,若非珠珠撑着她,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赵常过来,把方才程捕头跟他说的话,跟齐容娘他们又复述了一遍。
赵常也有些纳闷:“濛源县绸缎庄的一个书童死了,怎么会跟你娘家妹子扯上关系?”
齐容娘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实际上骨子里十分坚韧强大。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同赵常打商量:“赵大哥,我得赶紧去一趟濛源县县衙,能不能劳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