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却是也催着宁春生回家:“春生哥哥,咱们也家去。”
宁春生只当珠珠是被方才的事给吓到了,他点了点头,一边抱着珠珠往家走,一边同珠珠道:“妹妹,方才的事且不说对错。有一点你得记住,以后在接上不能那样乱跑,很危险的。”
珠珠听着宁春生的念叨,有些赧然:“春生哥哥,珠珠知道了……”
回了家,齐月娘正坐在堂屋床边上改鞋子。
宁秋收蹿的有些快,鞋子稍有些紧了。
好在做鞋子的时候,齐月娘跟齐母就留了些余量,眼下也不过是稍稍放出来。
看着齐月娘还没走,珠珠稍稍松了口气。
齐容娘也在边上,旁边放着绣棚。
她今儿从大户人家高家那边接了个绣活的活计补贴家用,这会儿手上不停,正在飞针走线。
“阿娘!”珠珠从宁春生怀里下来,乖巧的走到齐容娘身边。
齐容娘看见珠珠,便忍不住露出笑脸。
只是她还有些奇怪:“你不是跟你大哥哥出去玩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春生解释道:“本来是要玩的,结果出了点小事……”
宁春生把方才街上发生的事一说,齐容娘听着就有些后怕,先是骂了那人摆什么臭架子,又轻轻拍了拍珠珠的小屁股:“乖宝,以后在街上不许乱跑。”
齐容娘半点力气都没用,珠珠被拍的还有些舒服,她脸红扑扑的,埋到了齐容娘的膝盖上,瓮声瓮气道:“阿娘,珠珠知道啦……珠珠还问了那人姓名,他身边人说他是濛源县绸缎庄的少公子……他是不是很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