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娘简直要惊呆了。
珠珠迈着小短腿上前,大声道:“二舅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你先做错了事,做错了事就要认错。哪有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的道理?”
珠珠说的很认真。
道理是最浅显的道理,可这样最浅显的道理,从一个三岁稚童口中说出,反而更显得花氏这么大个人不讲道理了。
花氏有些恼羞成怒:“你,你个死丫头懂什么——”
齐母捂住胸口,慢慢的喘了几口气。
“这是件丑事,还有孩子在,我也不多说了……”齐母垂着眼,“明天老二去找亲家母过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齐楠喘着粗气,双眼猩红:“娘,还商量啥!直接把这对奸夫淫妇扭送官府!”
花氏又在那儿哭:“二郎,你不能这么残忍!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啊!”
地上被按着的那男人也一个劲的叫屈:“我们就是抱了下,别的啥也没干啊!”
这人不说还好,一说齐楠情绪又激动的不行,抬脚就踹了地上那男的一眼。
他低吼:“你知不知道,哪怕我当场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打死,那也是不违法的!”
地上那男人吓得不轻,抖了抖,不敢说话了。
花氏只一个劲的哭,嘴里喊着自己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