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武的姘头,也臊眉耷眼的,跟在后头进了屋子。
花母看见花氏,就着急的想上去打:“你个败家娘们,五两银子,你怎么舍得给出去四两!”
这五两,要是都给强子,那强子的亲事不得好谈许多?!
花氏急了,只躲闪着:“娘,娘先别说这个!”
齐楠看都不看花父花母一眼,只跟他爹娘介绍那几个穿着体面的人:“这是武氏一族的族老。”
齐楠今儿没去上工,但也没闲着,他憋着一股气去查了那姓武的奸夫的底细。
齐楠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还真让他查了出来,这姓武的从前也是大族的旁支,从前家里也是有产业的。
但他染上了赌瘾,好好的家当,眼下就剩一个地段很差的杂货铺子。
而且这姓武的一门心思都在赌场上,杂货铺子经营不善,已经濒临倒闭了。
齐楠直接去找了武氏的族老。
武氏的族老本来就对这个旁支的败家子很有意见,再加上今年武家出了个前途无量的少年秀才,武氏一族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借这个东风重振家族,这会儿一听,这旁支的败家子竟然跟妇人通奸被人丈夫逮住了,这也太让家族蒙羞了,那还了得?
几个族老直接跟着齐楠回来了。
那姓武的奸夫一见族老过来,彻底老实了。
什么话也不敢说。
花氏隐隐觉得不好,这会儿在恐惧之下,也老实了不少。
花父花母隐晦的对视一眼,暗暗觉得不妙。
“爹,娘,”齐楠神色有些凝重,“我仔细想过了,先有月娘的事在前,又有姘头的事在后。我跟花氏怕是没法再走下去了……今儿我请了武家这几位德高望众的族老过来,就是请他们做个见证。她既与这姓武的奸夫不清不楚,那我便直接休了她!”
齐父齐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只道:“你想好了就行。”
花父花母倒是急了:“不、不行,这万万不行!”
花母更是急的直跺脚:“……我们香萍,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齐老二,你,你以前怎么跟我承诺的来着?说会一辈子对我们香萍好的!”
齐楠只冷声道:“我是说过,但花氏都有了姘头,你总不能还让我信守承诺吧?”
花氏浑身都在发抖,她去抓着齐楠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夫君,二郎,好二哥,你,你别这么无情,我肚子还有你的孩子啊……”
齐楠抽回手,垂眼:“肚子里的孩子?你都偷人了,如何能保证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花氏哀哀哭道:“那就等我生下来,你们可以滴血验亲!”
“算了吧。”齐楠无情道,“我现在一看到你,就想起你趴在那奸夫怀里的样子。我嫌恶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不要了!”
齐楠一副郎心如铁的样子。
花母急了:“不行!我女儿,我女儿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还给你生了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说休就休了她?!你休了她,我就把她赶出家门,你忍心看着你孩子他娘流落在外?!”
“那也不会。”齐楠冷冷的看向花母,“我已经跟武家几位族老说过了。休了花氏后,花氏自可以跟她的姘头一起过日子。”
花母看向那姓武的姘头,神色明显迟疑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