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
  • 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红糖糕
  • 更新:2025-10-24 18:35: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继续看书

“我想怎么样?”邹政庭勾了勾唇角,他当然是想林妮一家不高兴,还能想怎么样?

“你要想离婚……”邹政庭低头转动手腕上的手表,漫不经心地说,“给我五百块钱。”

这话邹政庭说得很随意,语气也相当轻松。

但林家所有人却听得目瞪口呆。

“邹政庭,你是个男人!”林仁德快吼出来了。

“男人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男人就要活该被你们家这么算计?”邹政庭一想到五百块钱能掏空这家人,看他们肉疼,他就高兴。

“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去办离婚。”

邹政庭说完后往边上一站,“我要说的说完了,林爷爷急着和亲儿子断绝关系,林荣宗急着抢林家家产,大家都忙,我就不耽误大家时间。”

这是用最轻松的话,揭最狠的短。

“邹政庭你别胡说八道!”林荣宗当即跳脚,“我爸能养我长大,帮我结婚帮养我孩子这么多年,我感激都来不及,我怎么可能惦记我爸的东西!”

杜红英冷脸瞥了眼邹政庭,担心他再说出些不好听的话,赶紧拉着林仁德先出去追林大恒。

林荣宗盯着邹政庭,见他不像是能商量的样子,只好拉着林妮喊了林妮妈也走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让林仁德和林大恒顺利断绝关系,林妮和邹政庭的事晚点解决没关系。

“新华,你姐身体不舒服,你陪你姐回家,我得去你爸那看看。”王凤兰也担心丈夫那边,叮嘱了儿子一句就追了出去。

林家堂姑一跺脚也追了出去。

陈婶一看,那边断亲书的好戏更热闹,吆喝着大家也追了出去。

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就剩下林昭阳姐弟和邹政庭。

“你怎么还不走?”林昭阳看向邹政庭。

“我送你回去再走。”邹政庭脸上的表情换得很快,无关紧要的人一走,他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好似刚才那个拽得能上天用鼻孔看人的不是他。

“不用你送。”林昭阳现在身上缓过来了,拉着林新华就先走出去。

她本来以为她都拒绝了,邹政庭会直接走,但他还是跟在她和林新华身后,但一直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姐,邹政庭还跟着我们。”林新华扭头看了一眼。

“别管他。”这条路又不是她开的,她又不能让邹政庭不许走。

“姐,爸真的要和爷爷断绝关系,那我们是不是下午就要搬出去?”李新华是真难过,“爷爷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偏心?林妮都抢了你两次对象,这次更是要害你,爷爷怎么不把林妮赶出去?”

按照林新华自己的脾气来想,爷爷就算不把二叔一家赶出去,也应该把林妮赶出去,爷爷应该是和林妮断绝关系才对。

“搬就搬,反正我那房子够大,住得下我们一家人。”林昭阳也被林妮一家恶心坏了。

“上次就是二叔一家一起算计邹政庭的,这次难保不是二叔一家又一次一起帮着林妮算计杨闻。”

所以林昭阳懂林大恒要甩开林荣宗一家的心情。

“有些事你不知道。”林昭阳撇撇嘴,事情太恶心人,所以林昭阳他们没有告诉林新华。

“家里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我都这么大了,还瞒着我。”林新华晃了晃林昭阳的手,“姐,你和我说吧,我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才真的以为二叔和二婶他们可能不知道。”

《糙汉高冷又禁欲?可他喊我小祖宗林昭阳邹政庭》精彩片段


“我想怎么样?”邹政庭勾了勾唇角,他当然是想林妮一家不高兴,还能想怎么样?

“你要想离婚……”邹政庭低头转动手腕上的手表,漫不经心地说,“给我五百块钱。”

这话邹政庭说得很随意,语气也相当轻松。

但林家所有人却听得目瞪口呆。

“邹政庭,你是个男人!”林仁德快吼出来了。

“男人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男人就要活该被你们家这么算计?”邹政庭一想到五百块钱能掏空这家人,看他们肉疼,他就高兴。

“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去办离婚。”

邹政庭说完后往边上一站,“我要说的说完了,林爷爷急着和亲儿子断绝关系,林荣宗急着抢林家家产,大家都忙,我就不耽误大家时间。”

这是用最轻松的话,揭最狠的短。

“邹政庭你别胡说八道!”林荣宗当即跳脚,“我爸能养我长大,帮我结婚帮养我孩子这么多年,我感激都来不及,我怎么可能惦记我爸的东西!”

杜红英冷脸瞥了眼邹政庭,担心他再说出些不好听的话,赶紧拉着林仁德先出去追林大恒。

林荣宗盯着邹政庭,见他不像是能商量的样子,只好拉着林妮喊了林妮妈也走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让林仁德和林大恒顺利断绝关系,林妮和邹政庭的事晚点解决没关系。

“新华,你姐身体不舒服,你陪你姐回家,我得去你爸那看看。”王凤兰也担心丈夫那边,叮嘱了儿子一句就追了出去。

林家堂姑一跺脚也追了出去。

陈婶一看,那边断亲书的好戏更热闹,吆喝着大家也追了出去。

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就剩下林昭阳姐弟和邹政庭。

“你怎么还不走?”林昭阳看向邹政庭。

“我送你回去再走。”邹政庭脸上的表情换得很快,无关紧要的人一走,他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好似刚才那个拽得能上天用鼻孔看人的不是他。

“不用你送。”林昭阳现在身上缓过来了,拉着林新华就先走出去。

她本来以为她都拒绝了,邹政庭会直接走,但他还是跟在她和林新华身后,但一直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姐,邹政庭还跟着我们。”林新华扭头看了一眼。

“别管他。”这条路又不是她开的,她又不能让邹政庭不许走。

“姐,爸真的要和爷爷断绝关系,那我们是不是下午就要搬出去?”李新华是真难过,“爷爷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偏心?林妮都抢了你两次对象,这次更是要害你,爷爷怎么不把林妮赶出去?”

按照林新华自己的脾气来想,爷爷就算不把二叔一家赶出去,也应该把林妮赶出去,爷爷应该是和林妮断绝关系才对。

“搬就搬,反正我那房子够大,住得下我们一家人。”林昭阳也被林妮一家恶心坏了。

“上次就是二叔一家一起算计邹政庭的,这次难保不是二叔一家又一次一起帮着林妮算计杨闻。”

所以林昭阳懂林大恒要甩开林荣宗一家的心情。

“有些事你不知道。”林昭阳撇撇嘴,事情太恶心人,所以林昭阳他们没有告诉林新华。

“家里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我都这么大了,还瞒着我。”林新华晃了晃林昭阳的手,“姐,你和我说吧,我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才真的以为二叔和二婶他们可能不知道。”

“拿轻点儿的给我就行了。”林昭阳要是真一个人坐在车里等,像话吗?

邹政庭回头瞄了一眼,翻出两个脸盆放在林昭阳手上。

林昭阳双手托举着两个盆直接气笑了,拿着脸盆的边沿咣一下轻轻敲在邹政庭的脑袋上。

“你觉得我这样和空着手有什么区别?”

林昭阳当年和邹政庭处对象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东西再多,只要他一个人拿得了,宁肯自己两手提满满,也不让林昭阳跟着累。

挨了打的邹政庭还低声笑了两声,这才弯腰又去拿了几个锅碗瓢盆放在脸盆里。

林大恒申请下来的宿舍在三楼,是两居室,位置很好。

厂里最近有人员调动所以腾了几间宿舍出来,这些宿舍都被厂里等着分房的人盯得死死的,这几日厂里领导家里天天都有人提着礼物上门。

林大恒原本不是这些人心里的竞争对手,但结果是林大恒最先申请到空宿舍,还一下子把位置最好的二居室拿走了,厂里有不少人看着眼红。

但人家也就只能眼红,毕竟林大恒和王凤兰两夫妻在厂里干了二十几年,两夫妻早就符合分房指标,只是早前因为林家有地方住所以大方的把指标让出来给厂里更需要的人。

今天林大恒和家里断绝关系正好需要房子住,两夫妻工龄在这,林大恒又是高级技工,他申请厂里的宿舍,大家看着眼红但也没法说领导不公平。

但也是因为空宿舍被人盯得紧,所以林大恒和林仁德断绝关系的事在厂里一下子传开了。

林昭阳婚事又被林妮这个堂妹抢了对象这事自然也跟着一起传开,

林昭阳端着脸盆上楼,家门口围了好多邻居,她挤都挤不进去。

“各位叔叔婶婶让一让。”林昭阳喊了声。

挤在门口的人动了动,一起给林昭阳让出一条路。

楼下的邻居黄春秀上上下下打量了林昭阳几眼,忽然问,“林昭阳,你和杨闻的婚事又不成了,你这算是结了两次都没结成吧?”

黄春秀这话有几分幸灾乐祸,林昭阳听出来了,所以没理她,拿着东西越过她直接进了家门。

黄春秀追了上来,“我娘家有个侄子,年纪就大你两岁,他人又老实又勤快,有我这个当姑姑的做媒,他肯定不嫌弃你嫁过两次,要不你们今晚见见?”

其实从知道林昭阳和杨闻婚事吹了以后,想给林昭阳介绍对象的人不少。

黄春秀一开头,原本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开口的人一听,黄春秀侄子那种人她都好意思开口,那他们有什么不敢说的?

“昭阳,你别听你黄春秀的,她娘家乱七八糟的,一家老老小小十几个人挤在两间破房间里,你嫁过去就是吃苦的,而且她侄子游手好闲,哪里老实了?”

另外一个婶子挤了进去拉住林昭阳说,“我有个外甥你可以见见,年纪和你一样大,虽然学历和工作不如你,但是他是真老实,不喝酒不抽烟,很顾家,也很孝顺……”

黄春秀被人这么挤兑哪里会高兴?

她呸了声,“你外甥老实?别人不知道,那是你瞒的紧,但是骗不过我,你外甥赌钱!他那点工资都不够他赌的!你上个月还借钱给你娘家人替他还赌债吧?”

“你那侄子就好了?你怎么不说他和他家巷子里那个寡妇眉来眼去,半夜爬人家墙还摔断腿的事?”

“所以你昨晚睡在这了?睡床板上?”林昭阳问,“你的钥匙是你昨晚梦里给林妮的?”

林昭阳直接把手里的钥匙朝着杨闻扔了过去,“还是你昨晚带着林妮在我们的新房的客房的床板上鬼混了?”

“没在这!”杨闻脱口反驳,“我昨晚没在这!”

杨家慧错愕地回头去看自己儿子,“昨晚你没在家也没在这睡?”

“既没在家,也没在这,偏偏钥匙又在林妮手里,杨闻你昨晚不会是在林妮那睡的吧?”邹政庭忽然插了话,“找人去林妮租的房子邻居问问就知道了。”

杨闻张着嘴却说不出解释的话。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答案。

大家都意识到,邹政庭说中了。

昨晚杨闻还真和林妮睡在一起了,所以林妮才有机会把拿走杨闻的钥匙。

王凤兰气得三两步冲上去拽着林妮的头发就扇了她好几个耳光。

“你这个畜生!你要不要脸啊?”

“你抢了邹政庭,你现在还要再抢杨闻?”

“你这个小贱种,天底下男人是都死光了吗?你就非要盯着你堂姐的男人抢?”

“你都结婚了,你还要勾引你堂姐的未婚夫,还还和人家上床!”

“你这个烂货!我扇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王凤兰抓着林妮对她又骂又打。

她是手劲儿可不是林昭阳那三下能比的,打得林妮痛苦求救。

“杨闻救我!杨闻救我!”

杨闻一看顿时心疼了,刚要上前去,邹政庭和林大恒就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手。

“放开我?你们要打就打我,妮妮一个女同志,你们有气朝我发。”杨闻拼了命的挣扎,可他被两只手紧紧拽着怎么也挣脱不开。

看着杨闻心疼林妮的样子,杨家慧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觉得面目可憎。

“杨闻,你怎么敢的?”

杨家慧怒急攻心,扬手给了杨闻这个儿子一巴掌。

“你和林昭阳谈婚论嫁了,你怎么敢背着林昭阳去和别的女人厮混?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林昭阳的堂妹!”

“你是畜生啊!”

杨闻被打得偏了脑袋,他疼过后反而冷静下来。

“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杨闻道,“我和林昭阳的婚事就算了吧,妈,我和林昭阳没缘分,妮妮把清白身子给了我,我得对她负责,妈,我原来也是打算这两天和你说我不能娶林昭阳这事。”

杨闻看向王凤兰,“王阿姨,你别打妮妮,她是无辜的,错的是我。”

杨闻看林妮挨了打心疼得红了眼睛,“一个月前我和同事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就……”

“可事情都发生了,妮妮是个好姑娘,她也是命不好遇上一个对她不好的丈夫。”

杨闻知道林妮结婚后的遭遇是真的很心疼她,“妈,妮妮的清白给了我,你不是常教育我,男人要担得起责任吗?”

“我和妮妮发生了这种事,我就得对妮妮负起责任,妈,我不能娶昭阳,我得娶妮妮。”

杨闻不敢去看别人的表情,更不敢去看林昭阳的表情。

“昭阳,你爸妈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你还有好学历,好工作,就连你弟弟都特别护着你,你没了我还会有更多选择。”

“可妮妮比不上你,她爸妈重男轻女,她的学历工作都不如你,她婚姻还不幸福,她只有我了。”

杨闻哽咽,“是我对不起你,你有气朝我发,你要恨就恨我,总之我不能和你结婚,我得娶妮妮,我得对她负责。”

但林仁德和杜红英几人是真看不惯林昭阳懒出升天,总把女孩子这么懒以后会嫁不出去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不过他们也从来使唤不动林昭阳就是了。

林昭阳还小的时候他们要是敢让林昭阳干活,都不用王凤来这个当妈的说,林大恒这个当爸的就要先反对。

说家里又不是没有能干活的人,干什么偏要使唤这么小的孩子干活,然后大人在一边坐着当大爷的?

等林昭阳年纪大一些了,不用王凤兰和林大恒护,不管是林仁德这个亲爷爷,还是杜红英这个继奶奶,又或者是林荣宗和马小芳这叫她干活,林昭阳拿起书就说她要看书。

就一句话,我没空,不能影响我考第一名。

杜红英几人是真气疯了,但偏偏林昭阳自己争气,她就是次次考第一。

久而久之,杜红英他们都知道干活这种事叫不动林昭阳的,叫了也是白叫。

经过杜红英和马小芳的努力,街坊邻居全都知道林昭阳是个懒姑娘。

但偏偏这个片区都出了名的懒姑娘成了这条街上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

林昭阳考上的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而不是大专。

厨房里邹政庭不知道和林新华说了什么,他忽然很兴奋地叫了两声,过了一会儿,两人洗完碗出来林新华就来找林昭阳。

“姐,邹哥说他明天要去乡下送货,正好会去小姨家的村子,他说能顺便带我过去。”

林新华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昭阳,“邹哥每天下了班就会回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在家,姐你在家里有事喊他一声就行。”

林新华没说完林昭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想去就去吧。”林昭阳点了头。

林昭阳和外婆家那边的亲戚关系都不错,当然,除了大姨一家。

小姨王凤云嫁在省城附近的村子里,每年寒暑假林新华都会去乡下小姨家玩两天。

小姨家的表弟表妹年纪和林新华差不多,他们能玩得到一块去。

乡下能招猫逗狗下河上山,这对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的林新华来说是很难抵抗的诱惑。

林昭阳以前也经常去。

“给你五块钱。”林昭阳从口袋里拿出钱递过去,“别空着手去,买点肉买点水果去,小姨和小姨丈要是问起我的婚事你就如实告诉他们,让她们别担心,我有空了就去乡下看他们。”

“谢谢姐!”林新华知道去亲戚家做客不能空着手上门,所以利落接过钱,“姐,我先回家放钱,然后去找住在附近的同学玩,我九点半之前会回来。”

得了林昭阳的允许林新华晃着手里的钱一蹦一跳出去了。

邹政庭搬了两把椅子出来,一把他坐,一把上面放着一袋瓜子。

林昭阳横了他一眼,“故意把我弟支开心里憋着什么坏。”

还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的林新华真以为这么巧,但林昭阳才不信。

邹政庭只是低声笑了声,没否认,但也没解释。

支开林新华就是他故意的,不把人支开,怎么制造他和林昭阳花前月下的机会?

“我明天中午赶不回来,今晚的菜你明天中午热一热对付着吃,明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邹政庭把自己这里的钥匙塞进林昭阳裤子口袋里,然后剥起瓜子。

瓜子剥出来他没吃,而是放在一边干净的小盘子里。

老太太是个聪明的,王家都是普通人,能认识的都是和王家差不多阶层的,这样的人配不上她外孙女。

女人低嫁没几个能落得个好的,光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就能把女人的精力耗光了,老太太可不想自己外孙女过这样的日子。

唐玉梅被婆婆这么说也不生气,还仔细想了下自己认识的人,确实扒拉不出来配得上林昭阳的人。

她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随后她就问林昭阳,“林妮抢杨闻的事就这么和她算了?你爸和你爷爷断绝关系,我看林荣宗一家不知道多高兴,这不是又白白便宜他们家了?”

“等林妮和邹政庭离婚后我就去林妮厂里告发她,把她工作先搅和了再说。”林昭阳不瞒着自家亲戚她的打算。

老太太嗯了一声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院子忽然有人接了话。

“等我和林妮离婚了,我会让林妮爸和林妮哥两个人一起丢工作。”

这话是邹政庭接的。

他刚进来,不过林家人聊着天没注意到他。

整个林家和王家谁不认识邹政庭啊?

他就这么明晃晃走进林昭阳的家,王家所有人都懵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她眯着眼睛盯了好几秒才把人认出来。

“你是邹政庭啊?”老太太还是通过走过来的人的身高和走路方式把人认出来的。

邹政庭高中毕业就入伍当兵,在部队待了很多年,他的走路姿势和没有当过兵的有区别的。

老太太自己嫁的就是当兵的,所以能看出来。

“外婆,是我。”邹政庭快步走了过去在两位老人中间坐下,又和王奎石打招呼,“外公,好久没见了。”

王奎石很喜欢邹政庭,当兵老一辈对当兵的晚辈都会多几分欣赏。

当初知道外孙女找了个当兵的,王奎石开心了好久。

可惜这份开心没能维持到最后。

“你怎么过来这里了?”王奎石再喜欢邹政庭也没用了,他已经不是自己外孙女婿了。

“我以后就住在隔壁,这会儿打算出门,听到外公你们的声音就过来打个招呼。”邹政庭确实是过来打个招呼在长辈面前露个脸。

实则也是想让林家和王家长辈们不要着急给林昭阳介绍新对象。

他用自己的态度告诉林昭阳的家人,他会和林昭阳站在同一个战线,他和林昭阳一样都十分讨厌林妮一家。

也希望林昭阳的家人知道他和林妮马上要离婚了,给林昭阳介绍新对象的时候首选是他这个旧人。

王奎石一听邹政庭要出门,就摆摆手让他先去忙。

邹政庭也没找借口多留,他要去催债,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他走后,王奎石才随口问了林昭阳一句,“他这是休假?他升了没有?”

邹政庭和林昭阳处对象的时候已经是营长了。

二十出头的营长,绝对是年轻人中的翘楚,前途无量。

“外公,他和林妮领证后没多久就转业了,他现在在省运输队里开车。”邹政庭的事情林昭阳不用特地打探也会知道一些。

毕竟邹政庭的二姐和林昭阳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林昭阳和邹政庭分开后也经常和邹琼英约着聚一聚。

邹政庭的一些事都是琼英随口说出来的。

王奎石一听表情都变了,“是出什么事了?转业也轮不到他才对啊?就算转业,以他的资历,也能进更好的单位有一个更好的职位才对。”

林大恒一口气也险些提不上来,把工服的袖子往上一卷,“我去和杨闻那畜生拼命!”

邹政庭未料到王凤兰会如此敏感,一看王凤兰和林大恒误会了,还气成这样,正想开口道歉,却对上林昭阳让他闭嘴的眼神,还伸手朝着门口的方向指。

话是一个字没说,但是让他闭嘴滚外面去的气势却很足。

邹政庭咬着腮帮子也说不出是服气还是不服气,但还是两手往裤兜里一揣,抬着修长的腿迈出房间。

啧,谁让她是他小祖宗呢。

小祖宗让闭嘴,他就得闭嘴。

“爸,妈!”林昭阳让两人稍安勿躁,她低头把丝巾重新整理好,然后才把她早上在新房那和邹政庭被算计的事说了。

“林妮手上怎么会有那边的钥匙?而且邹政庭说是林妮带他过去的,到了隔壁,林妮又和他说她去接我,但她回来却带着我们巷子的一些邻居和我们家几个亲戚过去。”

听到林昭阳提到钥匙,王凤兰急忙说:“妈这把钥匙在家里没被动过,那个抽屉我锁着的,抽屉钥匙我连上班都是挂在身上的。”

“我手里的钥匙林妮更没有机会拿到,所以我让邹政庭把杨闻喊来了。”林昭阳首先要弄明白,林妮那把钥匙怎么来的。

“杨闻和林妮在一个厂,会不会是杨闻不小心把钥匙弄丢了,然后正好被林妮那个不要脸的捡走了?”林大恒问。

“杨闻所有的钥匙都是串在一起的,他钥匙扣还是我送他的,昨天他下班我去他单位门口等他,我还看见他一串钥匙挂在自行车的锁头上一起扔在自行车加装的前筐里。”

下班的时候钥匙都还在,林妮怎么在下班后去捡杨闻弄丢的钥匙?

杨闻工厂距离这边远一点,但他接了消息担心林昭阳这里真有急事,所以骑着自行车拼命往新房这里赶。

他把自行车停在新房外,刚锁好,下一秒就被人捂着嘴巴拖进了隔壁房子里。

杨闻还以为青天白日的遇上了抢劫,吓得腿软,然后他就被推进一间房间,然后就看到林昭阳和他准岳父岳母。

“叔叔,阿姨,你们也在啊。”杨闻放心看了,站起来一边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转头去看站在门口和门神一样陌生男人,嘀咕着,“和我说一声我自己走进来不就行了?”

嘀咕完杨闻才往林昭阳的位置走去,“昭阳,刚才有人打电话到我厂里,说你有很急很急的事找我。”

杨闻一路把自行车骑得飞快,这会儿热得挂了一额头的汗。

这得是什么急事连林昭阳的爸妈都没去上班也跑来这里?

“叔叔,阿姨,昭阳,你们怎么在隔壁邻居家?怎么不上自己家?”杨闻有些不解,听说这户隔壁房子也被人买走了,不过杨闻没见过新邻居。

“杨闻。”林昭阳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喊了杨闻名字,然后朝着他伸手,“把你的钥匙给我一下。”

杨闻不明所以,“什么钥匙。”

林昭阳指着杨闻扣在西装裤耳朵上的那串钥匙。

杨闻忙解下递过去,林昭阳拿过来就开始找那个她为了让杨闻能和别的钥匙一眼区分出来的新房钥匙。

一把把找过去,找了个空。

林昭阳并没有很意外。

“杨闻,我们新房的钥匙呢?”林昭阳晃着杨闻的那串钥匙,“你所有的钥匙都在这,你别说你单不小心弄丢了我们新房的那把钥匙。”

那年流氓罪能要人命,更何况邹政庭是部队里的人,哪怕邹政庭说宁愿被拉去挨枪子儿也不娶林妮。

但最终他为了邹家,还是不得已和林妮领了证。

毕竟邹家不是就他邹政庭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干了一辈子革命清清白白受人敬重的父母,还有仕途要顾的哥嫂,有在报社工作已经出嫁了的姐。

他自己可以豁出去这条命,但是他没资格要求自家人跟着他一起豁出去。

邹政庭后来特地跑去林家复盘当日发生的事,桩桩件件直指林昭阳的奶奶和大伯一家帮着林妮算计邹政庭。

只是苦于拿不出证据,所以这事就被林爷爷压着不让再提了。

这都过去两年了,林昭阳在她妈的眼泪攻击下不得不再相了一次亲。

隔壁的房子就是林昭阳和她现在的对象杨闻为了结婚两家一起出资买的新房。

街口有邮局能打电话,所以邹政庭回来得很快。

进门看林昭阳还是他离开时候的姿势,邹政庭给林昭阳倒了杯水递给她,“先喝点水润润喉,压压躁。”

林昭阳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邹政庭的手背,她嗖一下把手缩回去。

邹政庭哧一声气笑了。

他捏着水杯朝着林昭阳靠近,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将水杯塞进她手里。

“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林昭阳仿佛全身毛孔都在尖叫。

好在下一秒邹政庭又松开了她。

要不然林昭阳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这个今天吃到一半的大餐。

邹政庭又出去了一趟,这次回来手里多了一台电扇。

他喝的加了料的水比林昭阳更多,药劲儿也没过,林昭阳这会儿不好受,他自然更不好受。

他不太敢正面对着林昭阳站着,怕又被她看到久久不肯鸣鼓收兵的小兄弟。

“邹政庭,林妮到底要干什么?”林昭阳从知道林妮手里有她新房的钥匙后,她就知道今天她和邹政庭这事就是林妮算计出来的!

他侧着坐,一手撑着桌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昭阳看。

“我要是知道,我能让你这样?能对你这样?”

贪这一字,此刻就刻在了他的眼底。

“你新房的钥匙有几个人有?”邹政庭问。

“我一把,我爸妈一把,我对象一把。”林昭阳这边新房的钥匙连她未来婆婆都没有。

“我的钥匙在我身上。”林昭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还缠着毛线的钥匙。

“我爸妈手里的钥匙我妈放在她房间上了锁的抽屉里,除了我妈,连我爸和我弟都拿不到。”

自从前年林妮一家搞出抢林昭阳未婚夫这件事以后,林大恒气得和林爷爷闹了一通,硬是把分家分得彻彻底底。

林家的老宅从中间砌了一堵墙,一边是林昭阳一家住,一边是两老带着林妮一家子住。

两家进出两个门,相互不通,两年来两家人从来不讲话,更别说串门了,更不可能。

邹政庭和林大恒王凤兰这两个差点成为他岳父岳母的长辈接触过,两人都不是糊涂的,所以林昭阳这边的钥匙藏着了,确实不太可能被林妮拿走。

林昭阳讨厌林妮和讨厌蛆虫一样,林妮也没机会接近林昭阳偷钥匙。

那唯一会出现漏洞的就只有林昭阳的对象那里了。

林昭阳性格霸道,她不去,她还不让林新华去。

过年时候大家约着去姚家做客的时候,林昭阳还把大舅家的表姐表弟约出来去看电影,宁肯把压岁钱三两天花了,也不能便宜姚世诚那个骗子。

“昭阳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是大人,我哪能说这样的话?”

姚大松对上王奎石这个岳父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赶紧否认,“你说你记仇就记仇,你还编瞎话,亏你还是为人师表呢。”

“谁说了这话谁穷一辈子!谁出门被车撞死!谁喝水被水呛死!谁一辈子倒霉不顺!”

林昭阳挑着眉看着姚大松,“要是我编的,反噬到我身上呗。”

林昭阳分毫不让,“我们把世诚表哥当亲戚,当哥哥,你们一家把我们当傻子。”

今天找林昭阳借钱的但凡是换成她舅舅舅妈,或者是王建昌表哥,又或者是小姨小姨丈,林昭阳手里就算没有捏着那两百块钱彩礼钱,她也会想办法凑点钱借给对方。

因为这几个亲戚不是难到不行,都是能不麻烦人就尽量不麻烦别人。

亲戚之间借钱是正常事,毕竟谁家也不是年年顺事事顺,谁家也有遇到事情急用钱的时候。

但林昭阳舅舅和小姨两家欠了钱是睡不着的,会尽量尽快把钱还上。

姚家可就没这诚信了。

“昭阳,你一个女孩子脾气这么差,还爱翻旧账,难怪杨闻看上林妮不要你。”王凤萍被林昭阳骂了个没脸,藏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但她一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不该说也不能说。

但晚了,林大恒已经站起来指着门口,“看来你们今天是故意来我家看我女儿笑话的,你们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我……”王凤萍被妹夫这么赶,她觉得脸上挂不住,很丢人,也生气林昭阳爸妈不给她这个当大姐的一点脸面。

“走就走!好像谁爱来似的!”反正也借不到钱,王凤萍拉着丈夫就大步走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兄妹几个,怎么就出了凤萍这么个异类?”

老太太自认为她抚养子女的时候,一没有重男轻女,二没有偏疼哪一个,都是一样教育,可偏偏王凤萍长歪了。

唐玉梅坐在一边撇撇嘴没接话,王家兄弟姐妹的事她一个嫁进门的不好插嘴。

反正她这三个小姑子她最讨厌的就是王凤萍。

她是少见王凤萍和姚大松这么厚脸皮的人。

“算了,妈,大姐什么德行我们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王凤兰自己生气,但不想让年纪这么大的老人跟着一起生气,所以开口安慰了一句。

老太太还是在难受,跟着拍了下林昭阳的胳膊,“你这孩子真能藏事,小时候的事怎么没和外婆说?”

老太太想,她年轻的时候还能趁着有力气能打人,要是知道姚世诚小小年纪就骗弟弟妹妹的压岁钱花,她怎么着也得替大女儿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儿子。

可她现在才知道,姚世诚现在都大了,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她这个老太太。

“是我不让孩子说的。”王凤兰替女儿解释,“说了大姐也不会改,大过年的,还要让爸妈跟着不高兴,没必要。”

“相处不来少相处就是了。”林昭阳把这句话奉行到底。

“昭阳这话说得对。”王奎石对自己这个大女儿一家也很头疼。

王凤萍就是那种,她过得好的时候,她会嘲笑每一个日子过得不如她的人,包括亲兄妹。

这些要是来帮他搬东西的,他不止不赶人,还得和人家说谢谢。

可一个个两手闲着嘴巴却不停,叽叽歪歪的,林大恒听着就烦。

林大恒脸一放下来显然是生气了,看热闹的人这才暗暗撇撇嘴走了。

“这些人都是看上了我们给昭阳买的房子!”王凤兰心里清楚得很,“都盘算着让自家人把我们家昭阳娶了,然后他们一家人可以搬进昭阳那套房子里住。”

现在各个单位分房是越来越难,可等着分房的年轻人是越来越多。

林昭阳工资高,工作体面,现在自己还有套房,一个个可不都盯上林昭阳?

“妈,我最近还是不住在这。”林昭阳道,“我先过去清河街那住吧,我真是懒得应付这些人。”

不用想也知道,她要是住在这,天天都有人拉着她要给她介绍对象。

林大恒点了头,“也好,最近肯定天天都会有人问,你条件好,大家都盯着你,住清河街确实清净。”

“你一个人住那会不会不安全?”王凤来有些担心,“最近街上游手好闲的人越来越多。”

“让新华陪昭阳过去住一阵子。”林大恒道,“他要复习功课,过去那边更清净,昭阳还可以给他辅导功课。”

“嗯嗯嗯,我陪姐住那。”林新华站在门口立刻应下。

林大恒和妻子申请了厂里的宿舍,不好让宿舍空着,会被人说,所以他们两口子得住在宿舍这里。

邹政庭已经把货车上的东西全拿下来了,见林家人还没有下来,他就肩膀扛了一袋,手上提了两袋上楼。

“这两袋都是昭阳的东西,搬回下去,一会儿给她送到清河街那边去,还有他弟的衣服和课本作业那些都一起拉过去。”王凤兰把邹政庭手里另外一袋接了过来。

邹政庭眉毛挑了一下,目光朝着林昭阳看去,他压着唇边的笑没说话,扛着林昭阳的东西就迅速下楼,好似生怕晚一会儿林昭阳又要改主意不去清河街住了。

邹政庭年轻力气大,林家的东西一半都是他搬上去的,林大恒和王凤兰轻松了不少。

“我和你爸下午请了假在家收拾,你们也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中午天气热,别在外面晒着,早点回去。”王凤兰给林昭阳拿了钱和票,“你弟的伙食费。”

“妈,我都上班挣工资了,新华陪我在那住,我还要从你这拿他的伙食费,我成什么了?铁公鸡啊?”林昭阳把钱和票推回去,“我是大学生,工资不比妈低。”

林大恒见女儿这么说就让老婆把钱和票收起来,“姐弟两个感情好,别因为这点钱和票闹得两个人生份。”

林昭阳上班后林大恒没有听林仁德和杜红英的话让林昭阳把工资上交。

所以林昭阳没要家里的钱和票,她也确实不差她弟那口饭,女儿自己愿意,林大恒也没和女儿客气,一家人有时候太客气也伤和气。

林昭阳和林新华又回到邹政庭的货车上,这回林昭阳坐在了副驾驶位上,邹政庭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起来后就在没压下去过。

可把他给美得不行。

“以后我不跑长途只跑省城,和你们上班一样,每天都回家,你们姐弟有事在院子里喊我一声就行。”

车停在林昭阳家门口,邹政庭帮着林昭阳和林新华把东西搬进去。

林昭阳朝他摆摆手让他赶紧回单位还车,邹政庭转了圈没找到该他干的活,这才走了。

林妮没想到杨闻会说出这句话,她抬头看向杨闻,眼神很受伤。

“闻哥,你知道我家里重男轻女,他们连我的工资都不放过。”林妮别说一百五十块钱了,她知道,她娘家连十五块钱都不会借给她。

要是在今天之前,杨闻会觉得揭林妮伤疤是他不好,他会觉得很抱歉。

可现在林妮张口闭口钱,他都被五百块钱压得喘不过气了,就连去找家具厂退钱这么丢脸的事都陪她一起干了,他还愿意把最喜欢的手表卖了,还愿意去厂里预支工资。

杨闻觉得他对林妮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但林妮一点都没有想过和他一起解决困难,而是想把所有困难全部推给他一个人来解决。

杨闻不禁想到他和林昭阳还在处对象的时候,林昭阳就不会像林妮这样。

他约林昭阳吃饭,林昭阳甚至会主动付钱,会花钱给他买洋汽水。

可林妮好像就不会像林昭阳一样。

林妮总和他说她没钱,杨闻以前觉得林妮家里重男轻女,她很可怜。

但现在杨闻觉得林妮是一个只懂得索取的人。

她付不起饭钱,付不起电影票的钱,但总付得起一瓶汽水或者一根冰棍的钱吧?

可林妮和他在一起一次都没有付过钱。

有些事经不起仔细去回忆。

热恋时候身边人千好万好什么都好,带他体验了不一样的新鲜和刺激,给足他作为男人的自豪感。

可一旦钱成为两个人争执的起因,杨闻就不免多想,甚至不禁把林昭阳拿来和林妮对比。

察觉到杨闻的神色不太好,林妮心里梗得慌。

“闻哥,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林妮摸了摸肚子,“是我拖累了闻哥,昭阳那么好,如果闻哥和她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人祝福你的。”

林妮说到这眼眶微红,“闻哥,要不然我们算了吧,如果……”

她声音哽咽,好似有些说出口,又还是下定了决心,“孩子我去打了。”

“我的人生一个人烂就够了,是我贪心了,我不该拉着闻哥你陪着我,我还以为……”

林妮话说一半藏一半,“闻哥,你明天就去找昭阳求情,你去求她原谅你,你不用管我,我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死了就好了,我不会让我和孩子拖累你的。”

话说完,林妮转身就跑了。

杨闻听着林妮的话顿时又心疼了,更是懊恼自己怎么能想这些。

他明知道林妮在家里不受重视,他怎么能拿林妮这种可怜的女孩子和人人都喜欢的林昭阳比?杨闻连忙追了上去,二人空着肚子在街上上演拉拉拉扯扯分分合合,最后又激动的拥抱在一起泪流满面难舍难分。

清河街那,林昭阳要是知道,多少得秃噜一句,有病!

吃完饭邹政庭和林新华收碗去厨房洗,邹政庭给林昭阳搬了藤椅让她坐在院子里纳凉。

林昭阳一点没客气,她不爱干活全家人都知道,她懒得理直气壮。

在家里这些活也不用她干,王凤兰不忙都会自己做了,她要是忙,她会喊林新华,反正林新华年纪也不小了,该分担家务了。

要是家里人都忙,林昭阳也不会把碗筷放在盆子里发臭,还是会动手洗了的。

林大恒和王凤兰两夫妻宠着林昭阳,林新华也让着姐姐,他们自家人是觉得一家人日子过得挺好,不吵不骂的。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