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器官衰竭,爸爸和妈妈求了许多家医院,求他们为我替换器官。
哪怕被拒接几十次都没有放弃。
后来还是爸爸签下了实验协议,用他自己的心脏当作临时的供体,才将我从死神那里抢回来。
而他自己则差点似在手术台上。
妈妈更是在走廊里晕倒三次……
可是现在……
爸爸先一步发现了我,然后从无菌仓里走了出来。
他拉着我往病房去。
我不肯,他手里的力道便倏然大了起来,眉眼虽然平静如常,但眼底细微的不耐,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承希,你身体才刚刚好转一点,不能……”
我甩开爸爸的手。
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们是害怕我生病,耽误我为她捐献器官吗?”
爸爸怔了怔,脸上闪过了一瞬的心虚。
房间里的女孩虚弱地咳了两声,还是毅然决然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到爸爸的面前,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却还是倔强地挡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