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在实验仓里睁开眼。
妈妈握着我的手,守在我身边七天七夜,眼睛都哭出了血。
她说我是她用命换回来的。
十八岁那年,我病重卧床。
爸爸偷偷签下同意治疗协议,把我推进了那间白光刺眼的实验室。
那一夜,他的头发全白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他们的全部。
直到二十五岁那年,我无意中在研究院的系统里,看到另一个女孩的编号——
与我一模一样的基因序列。
她的档案上写着:
“供体完好,配型完全,目标家庭满意。”
我去找父母,他们跪在灯管下,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妈妈喊着那个女孩的名字,说她终于健康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我只是被造出来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