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惊讶道:“我是不是不能说这种话,毕竟叔叔阿姨已经......”我猝然转头,双目猩红。顾澜州在大堂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站在他面前的我。他神色一僵,整个人忽然站直了起来。我换了一身洁白的裙子,面带微笑,摆摆手让他坐下。“不是有会议吗?怎么来这了?”顾澜州不自然地撇开目光,轻咳一声。“客户喝多了,我送他来这里。”“你呢?”我笑了笑,却没回答。弯身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上他的小臂,指尖在那处刀疤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