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转过来,目光骤然一凝。
“你哭了?”
我撇开目光,半真半假地说:
“我只是,想爸爸妈妈了。”
额头忽然落下一枚轻柔的吻,顾澜州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道:
“我的欲雪已经变得能独当一面,他们看得到你的成长,会为你骄傲。”
父母去世的这些年,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眼前都是他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尖叫,顾澜州就像这样把我抱进怀里。
用轻柔的嗓音和我说一整夜的话。
我颤抖着嘴唇,绝望地闭上眼睛。
曾经我以为这是独属于我的温柔。
如今才知道他的心里早住了另一个人。
我早分不清,现在他对我的这些。
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