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甚至还抱有一丝希望。
如果我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爸爸妈妈会不会不再讨厌我,会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喜欢我?
很快,我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我下去的时候,桌上已经只剩下一点点残羹剩饭,根本没法吃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群白大褂围了上来。
“二十七号,沐先生给你安排了例行检测,请你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
难言的羞耻感袭来。
我愣在原地:
“我……可以自己来吗?”
医生皱了眉:
“供体检查要全面,别浪费时间。”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
那一刻,我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台机器。
我赤身站在冰冷的灯光下,仪器冷冷地扫过我的身体。
有人拿笔在表上记录,“肌肉质量良好”“血管弹性稳定”“子宫可移植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