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情到浓时的呢喃。
却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佑宁怔怔地看着我,一直等到我哭干了眼泪,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你相信爹爹是爱你的了吧?
你现在可以跟佑宁回家了吗?
干涸的眼泪再次泛滥,带着无能为力的绝望。
好孩子,娘相信。
可是娘回不去了。
你要替娘陪伴爹爹,还要告诉爹爹,忘掉过去,好好活着……
佑宁撅着小嘴,不高兴地别过头:我不说,要说娘亲自己说!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女儿解释,远处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姜佑宁,谁准你来这里的?!
时隔三年,陆琰的声音沧桑了好多。
我呆呆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头发。
他才二十七啊,怎就白了头呢?
我多想问问他,可惜他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他穿过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