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了!”萧长羿激动地瞪大了双眼,一副为他不平的样子,“她一无绝世姿态,而无惊人之貌,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我看她在江家也是个不中用的,哪里配得上你了?”
“连你也看出来了。”萧长风轻笑出声。
“嗯?看出什么了?”萧长羿一脸懵。
萧长风神色淡然,轻声说道:“你可曾想过,她不过是江家弃女,最好的去处大抵是找个不错的人家做了妾室,那又是如何能让江太傅同意她入宫参加选妃宴?她今日在罗秀殿中未曾说江家半句不是,但人人都可看出她在江宅如履薄冰,这便是她的高明之处。”
“四哥,你的意思是……”萧长羿微微皱眉,有些许的不确定,“她是使了手段参加选妃宴,想要借此逃离江家?”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萧长风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实,她与我倒是有几分相似,都想在这困局中找出一线生机。与其让旁人往我身边塞棋子,倒不如我自己选了这颗棋子,而且,我也很好奇,她会活出什么样子来。”
“要我说啊,她也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萧长羿眸光一柔,看着萧长风时露出了一抹心疼的神色,“她阴差阳错地作出了那幅绿梅图,定是让你想起了母后,所以才会多看她两眼。”
“的确。”
外面雨声渐歇,萧长风看向窗外,露出了一抹怅然的笑容,“那幅绿梅图确实拙劣,但亦有可取之处。”
“好吧。”
解除了心中的顾虑,萧长羿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拍了拍手,笑道:“反正四哥你做事向来有分寸,你既然选择了她,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不管你做什么,我只管跟着便是。”
说完,他从暖榻上下来,伸了伸懒腰,“天色已晚,我要回屋歇息了。”
萧长羿走出暖阁,看了一眼守在外头的青山,懒懒地说道:“青山,我的屋子铺好床褥了吗?”
青山面无表情地行了一礼,“七皇子请放心,殿下早就吩咐让人把屋子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