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将突然闯入的男子打量了一遍,他衣着不俗,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这云京的贵公子,而且还是和江婉月是一路人。
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她话音刚落,江婉月那一团粉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她视线中。
江婉月看到萧长景站在江挽清的院子门前,顿时心慌不已,一路小跑而来,嫌弃地瞪了江挽清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便拉着萧长景的手,“长景哥哥,纸鸢我不要了,我们走。”
萧长景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江婉月拉出了门外。
“月儿,那个女孩是谁?怎会住在府上?”
“长景哥哥,你不必理会,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挽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越走越远,默默地将院门关好,回到院中,干瘦的双手举起劈柴刀,用力一劈,将木柴一劈两半。
呵,好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挽清将那缺了一只凳腿的木凳子修好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微皱起,应该到了送饭时辰了,周妈妈怎么还没来?
她肚子已经饿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在这时,她院子的门被人推开。
江挽清抬头,还未见着人,便察觉这脚步声不对,眼神立马转成了警惕。
果然,进来的不是送饭的周妈妈,而是孙妙仪身边的李妈妈。
这李妈妈是孙妙仪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亲信,宅中的下人对她都是又敬又怕。
江挽清垂下眼眸,心中明了,她一来准没好事。
李妈妈走到跟前,抬起下巴,摆着一张老脸,脸上嫌弃的神色一点也不遮掩,“姑娘,夫人让你到堂屋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