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笑他辱他,他却总一笑而过,说只要能陪在我身边,这点流言蜚语不算什么。
他天生好皮囊,就连公主都心悦他,可他从不动摇,即便公主许他想要的一切,他也严词拒绝。
他说遇到我之前,他有太多梦想。
可遇到我之后,我便成了他唯一的梦想。
就是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真心待我的人,最终却被我伤得体无完肤。
这让他如何不失望?
芸儿痛苦的闷哼打断了我的思绪。
再回神,崔怀瑾已经踩断了芸儿的左腿。
骨裂声清晰可闻。
芸儿身体剧烈一颤,眼球上翻,眼看又要昏厥。
崔怀瑾无情地命令:拿盐水来,弄醒她!
她不出声,沈青辞怎么会知道有人在替她受苦?!
芸儿无力地动了动嘴唇,却仍旧发不出声音。
但崔怀瑾看懂了,她说的是:别白费力气了,小姐听不见的……
崔怀瑾突然有些不安。
芸儿那所谓的来不了,听不到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正想停下来好好问问,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走到他身边。
夫君。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崔怀瑾身侧,瞥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芸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何必为了一个负心女子如此大动肝火,她不值得你这样。
这女子我认得,她叫楚意欢,是崔怀瑾才过门半年的妻子。
他们成亲那天,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