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凌瑶没有你这么卑劣,撒谎成性。”
说罢,他甩开虞棠,站直了身体。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既然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就等你听话了,再放出来。”
留下这话,他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房门重重关上时,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之后的两天,她被关在狗笼子里,有人准时准点送饭送水。没有筷子不说,更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起初虞棠凭借着骨气一动不动,直到肚子饿的不行,这几年牢狱早坏了她的胃,只要肚子饿,便是抓心挠肝的疼。
不过一天,她再忍不住,只能如小狗一般佝偻着身体,张嘴一口口艰难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那种屈辱和羞耻感在心上传出阵阵刺痛,从前在监狱中被折磨的再狠,都能忍着的虞棠,眼角终究落下泪来。
分明从前的沈泽川,也曾紧紧抱着她,一遍遍的说:
“阿棠,我不要你跟任何人低头,谁敢让你受委屈,我就弄死谁。”
可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人,把她当狗一般羞辱。
而那种痛,夹杂着恨意,肆意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