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才过了三年,他的虚伪深情便藏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好累,不想再复仇,更不想再看见他了。
我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他,平静道:陛下,给我安个罪名,将我逐出宫吧。
这样,我能获得自由,你们也无需付出代价了……
陆子延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声音里满是听见笑话一般的嘲讽。
苏安澜,你知道的,死人的嘴才是最紧的。
朕会让你离开的,不过只能是尸体。
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而苦涩地摇了摇头。
傻子,我这是在救你们啊。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回到冷清的宫殿。
二十杖让后背皮开肉绽,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血浸湿了衣衫,冷风一吹瞬间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