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宸耸耸肩,露出老狐狸一般地笑容,“谁不知道呢,也就你敢说。”
李序反应过来,“好啊你,把我当枪使是吧。”
周砚谨说去卫生间,实则站在走廊窗户前,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出神,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
雪下了一整夜,隔天一早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沉的。
寒风呼啸,肉眼可见地冷。
周老夫人裹着披肩,坐在露台上煮茶,开水咕嘟咕嘟地翻腾着,平添了几分惬意。
她与凌香闲聊,“今年天气真反常,居然这么早就下了这么大的雪。”
凌香手上剥着橘子,附和道,“是反常,之前有报道说过,今年夏天南方多台风,北方多雨雪。”
俩人就这么闲聊着,周老夫人忽然想起一事,“昨天砚谨是不是没回来?”
凌香点头,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周老夫人,“他说昨天交通瘫痪,开车不方便,就近睡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对,三大街那套公寓,”周老夫人念叨起来,“说起来他有好几处落脚的地方,改天让他带你去转转,你喜欢哪套,哪套改成你的名字。”
凌香略微一顿,没有直接推拒,而是含糊地说了一句,“不急,回头再说。”
“哪里不急,这事我从你们领证那天就开始念叨,到现在也没给我一个准话,其实就是不上心,”周老夫人脾气上来,对凌香说,“等砚谨今天回来,我就跟他提这事,必须尽快给我办成了。”
凌香乖巧地笑,不敢反驳。
等吃完午餐,凌香回到西厅,想了想给周砚谨发了一条微信:你晚上回来吃饭吗?老夫人说要问你房子的事,你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