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被她带着滚下楼梯,额头撞上桌腿,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捂着满头鲜血,看到梁望洲飞快地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温静舒抱进怀里,满眼紧张。
“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温静舒连忙摇头,“我没事,你先看看江小姐,她流血了......”
然而,梁望洲就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她气性大到把你推下楼梯,你还帮她说话?就是要让她多流点血,才能长记性!”
“不是的,乖乖,是我自己不小心......”
温静舒话没说完,梁望洲便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江婳望着梁望洲离开的背影,早已分辨不出脸上滚落的是血还是泪。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不断流血的额头,找店长借了卷纱布。
等处理完伤口,拖着虚弱的身体到路边打了辆车。
......
当晚,江婳发起高烧。
她蜷缩在床上睡得昏沉,反反复复做了很多噩梦。
直到后半夜,房间里的灯“啪”地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