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京檀便没再见过面。
出院后,我路过山间寺庙,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我点燃香火,想为我尚未出世,便已夭折的孩子祈福。
身边站了一道身影,我转身时,却看清了那张脸。
温言同样捧着香火,虔诚地祭拜,她的手里还握着一个小锦囊。
见我盯着她看,温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以前我不信这个,后来有个人告诉我,佛祖会听到每个人的祈求,所以我想来给我的孩子求个平安。”
我一言不发。
季京檀并非她想象得那样纯粹。
他是个身披袈裟的商人,比所有人都利益为先,如果对他没有用,将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抛弃。
我的今天,极有可能就是她的明天。
可这些话我要是说出口,季京檀不会饶过我的。
上一世的母亲,就是惹怒他最直接的下场。
我闭上眼,极力克制浑身的颤抖。
温言有些担心地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