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和瑾儿一起囚禁在将军府最偏僻的院落。
每日只有冷嗖嗖的剩饭和众人的嘲讽。
可即便如此,我骨子里的倔强还是不允许我就此放弃。
夜晚,我哄睡了瑾儿,悄声唤来云芷,让她替我去求一求那些与谢长安同朝为官的重臣。
我始终相信,会有明事理的人。
可我终究是低估了人性。
他们谁也不愿得罪兵权在手的谢长安,云芷跪了两天两夜,却没有敲开一扇门。
转眼便是谢长安和秦可芸的大婚之日,也是我贬为妾室的日子。
一早,谢长安便逼我带着瑾儿等在门口,亲自迎秦可芸和一双龙凤胎进门。
瑾儿昨夜受凉发热,吵着要回去睡觉。
谢长安不耐烦地打了她一巴掌,斥责她不懂事。
看着瑾儿红肿的小脸,和想哭不敢哭的委屈,我心如刀绞。
我转头跪在了百姓面前,将谢长安私通寡嫂,强嫁幼女,囚禁发妻的事细数了一遍。
我想,既然官道走不通,那我便走民道。
只要为我发声的百姓足够多,朝廷便不敢冷眼旁观。
然而,我再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