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别胡说!
但陆瑶并没打算停下来。
这三年,她积压了太多情绪。
一面是自己相依为命的兄长,一面是我这个至交好友。
她夹在中间,比谁都难受。
胡说?
好,那你告诉我,送走姜宜宁后,你为何一夜白头?
还有,你书房里锁着的画像是谁?
你醉酒后一遍遍喊的名字是谁?
你口口声声说她不配,可若真恨,为何留着她的旧物?
为何要遵守约定让女儿姓姜?!
陆瑶的声音哽咽了。
哥,你就不能承认你还爱着她,从来没有放下过她吗?!
够了!
陆琰早已怒火中烧,他死死盯着陆瑶,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我不仅不爱她,我还恨她,恨跟她有关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