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一会儿的工夫,纪惟深就真不行了。
热气滚滚,酒精愈发上头,他重新坐在椅子上以后都有点坐不住,脑袋也重新一点一点地垂下。
仿佛刚才荒谬的变脸只是个短暂的幻觉。
最终宋知窈自己也折腾出一身汗,帮着他把衣服裤子棉袄胡乱套上,又拿毛巾被盖在他头上,就叫宋瑞年来帮忙,一起把他再搀回屋去。
进来前他还能自己用劲撑着点,眼下看起来是够呛了。
一番辛苦后把他扔到炕上,宋知窈又拿条干毛巾把他头发重新擦一遍,这头发短就是方便,擦两遍就差不多干了。
“行了,不早了,你赶紧回屋带佑佑睡觉去。”
她带上门跟宋瑞年一起出去,自己还没洗脸刷牙呢。
“咱爸怎么样?多了没?”
宋知窈问一嘴。
“嗨呦,他刚哪到哪儿啊,没事儿,又拽他媳妇儿回屋唠骚嗑去了。”
“噗—”
宋知窈乐得肚子都疼,捶他一拳头,“你有能耐跑他跟前说去?”
“不敢不敢,”
宋瑞年笑着摇头,“喝完酒他要发火咱妈可不一定能管住,那,老当益壮的,别一脚给我尾巴骨干折了!”